又是一年除夕夜，人间万家灯火，天上的星与月都给让了，平时安逸的村也难得得闹了起来，路边有孩童放农人自制的红纸小鞭炮，溪边的妇人在洗年夜准备的，路上偶尔遇见人了，总会笑着问好。

贺卿坐在简陋的木桌前，桌角放着一盏油灯，偶尔劈啪作响。

而他则在用一柄小刀在两块桃木板上刻着字，等刻完了再上一层便是新年的桃符了。

就在这样寂静的环境，褪了的木门突然被开了一，吱嘎一声，好不突兀，门外冰冷的风了来，贺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只停了动作看向门的方向：“来记得将门关好。”

白青岫这才又将门开的大了些，穿着锦衣华服站在门，手上拎着的似乎是一坛酒，这样鲜艳的红，这样明艳的人和这样的地方是不的，他该去人间最风富贵的去，白青岫了门将门栓好，酒坛随手搁在了桌上便搭了条矮凳坐在贺卿的边烤火取。

贺卿低眉雕刻的模样温，若是没有那些变故和遭遇，应当是这山里的兰，日里的雪，清贵而不沾世俗。

偏偏这样的人，在这世上最世俗的去，白青岫是自己选择的，选择贺卿的狸，乖巧温顺偶尔还会委屈地撒个。

两个人想要久地去，必然要互相妥协包容一些，他们的骨里都过于势，也聪明得过了。

他将贺卿带回去，无论给人什么样的份都是委屈了人，如贺卿所说，他为自己的已经足够多了。

何况，贺卿真的是个吃不吃的人啊，这世上所有的刑罚都不能让人弯腰，但只要自己掉个泪他就心了。

“神荼，郁垒。

这就是桃符吗？

用笔写几个字不就好了吗，何必这样麻烦。”白青岫目光一直跟随着贺卿挪动。

“祈福避祸之用，左右闲来无事，这样不会褪，能久一些。

中许是没有这样的习俗，我年幼时，在家里，每年新岁，父亲便会请先生来写桃符。”贺卿耐心地回答他，见白青岫的衣衫垂落到了地上又复皱了皱眉，“那些糖都分去了？”

“分去了。我本来是买来给你的，你又让我分给那些小孩。”白青岫一丝不悦挂在脸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这坛酒是村里张家大娘送我的屠苏酒。”

“我又不是小孩了，再者说，新年也让那些小孩开心一些。”最后一刀贺卿总算是刻完了，“你不知她为什么送你这个吗？”

“我哪知？

倒是贺卿喜吃甜的还一直不肯承认。”白青岫觉得，他好喜就这样和贺卿待在一起，什么也不用，每日就忙一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

“她家的小女儿去岁及笄，你们年龄合适，她那女儿虽算不上倾城绝，但也算得上小家碧玉。”贺卿认真地说这些的时候，白青岫总是不悦却半办法也没有。

脆起拿过酒坛：“既如此不如我还给她。

贺卿你明明知我的心意，还这般说我。

再说，现不是有一个倾城绝的人，我又何必去看那小家碧玉一。”

“收都收了，还回去作甚？”贺卿发觉殿年岁越发回去了，如今倒不如弱冠的时候沉得住气，也或许是在乡野，不需要算计这样多，且喜形于，行止由心。

白青岫作势要去开门，贺卿无奈只好认错：“殿，我错了。”

白青岫本来就没有生气，如今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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