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想把绪迁怒到小言上，毕竟......

毕竟丢了小玉的是他自己，怨不了旁人。

只是，他是不可能娶小言的，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娶，声势浩大的婚礼准备，只是给母族看的。

如今他忙着找谢白玉，等找到谢白玉后，他会妥善安置小言。

少女离开后，偌大的房间又安静了来。

房间外有人送小言离开时细碎的谈声，或许是房间太安静了，顾觉竟然觉得那谈声都变得嘈杂聒噪。

他看着窗外，窗外已是晚秋，枯叶落尽。

他从前赏四季，和谢白玉呆在一起虚度光。

可是如今，一想到他也许永远都找不到谢白玉了，这天地间竟好似了无生趣。

不、不会的，他肯定会找到谢白玉的。

上穷碧落黄泉，他也要找到谢白玉，就算谢白玉变成了一抹鬼魂，他也要找到谢白玉。

他在房间里坐了许久，直到外面月上枝，夜沉静。

又过了许久，他才慢慢起，走了去。

他拒绝了人们的跟随，来到谢白玉皇时住的地方。

踏寝房时，一熟悉的味扑鼻而来。

这是谢白玉上的味，是浅浅的甜中掺和着松木的香，谢白玉上一直都是这一香味。

当初他失明时，遇到小言，闻到的小言上的也是这味。正是因为那味，他当时才会不由自主地相信一个陌生的女。

甚至，他第一次破了小言的时，闻着那味，脑海里想的是谢白玉的脸。

只是后来谢白玉登基为皇，上的衣全都熏了龙涎香，他就很少闻到那味了，唯有谢白玉浑绯红着时，会再散发那味。

顾觉怔忪了一会儿，不由得想起来，其实最初遇到小言，他就觉小言给他的觉和谢白玉非常像。

唯一不同的，是小言并非他的弟弟，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他敢轻易承认他的心动。

直到如今，他终于敢承认自己喜谢白玉、谢白玉了。

可是上天给了懦弱者惩罚，致命的惩罚。

顾觉走去，坐在谢白玉的书桌边，到摸摸碰碰，好似要通过这些件儿受谢白玉残留的温。

他又走到衣柜旁，一打开，里面那香更郁了。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这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