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琛着上半从浴室里来了，见他还劈开跪在床上，就问：“还没玩儿够？”

“没玩……”沈泽求助地看着他：“是……卡住了，我想来。”

周琛这才想起刚才在巷里小女就嚷着掉了，原来是掉了肚，于是爬上床，拉起沈泽的双给他检查。男人的前和背都绣满了刺青，是描绘得极其真狰狞的黑龙。沈泽被不少黑上的男人过，却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文，想到周琛也是那些行事暴的黑帮，心里更加恐惧，被举着双脚连动都不敢动。

他们会以收保护费的名义勒索沈泽，没有钱就暴他，用抵债，是沈泽除了条客最怕的人。

周琛让他躺在床上，拉起导线往外拽，正往外拖的时候又震动起来，沈泽觉肚里又酸又胀，简直难以忍受，哭着让周琛停来，对方却死死压着他的，手上用力，便震动着从被拖到了颈，在狭窄的甬里快地动着，把沈泽得了一次又一次。离开的时候发“啵”的一声，应声而来的是大量和周琛去的浊，沈泽双大敞，间像失禁一样汩汩着，因为多次攀达峰而双目失神角涎，竟是被玩儿得失了神。周琛看到这一幕涨，着果断了去。

他刚过一次，接来的事十分持久，最后是沈泽哭着求他快来，他求饶的时候雪白的肤上染着一层的红，连尾都飞着粉，看向自己的神像幼兽一样引人怜惜，周琛激动之关失守，一脑全到了沈泽的肚里。

沈泽像垂死之人一样着气，瘦弱的脯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从这场激烈事里缓过神来。男人正靠在床烟，他从床上爬起来，伸着胳膊在纸里拿了好几张纸巾。

他被了很多去，这会儿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沈泽怎么也不净，好一会儿才勉把自己收拾好，光着床去捡自己的衣服。

周琛从夹里数张印着福泽谕吉的钞票，戏谑地在沈泽间，意有所指地夸赞他：“你很不错。”

“谢谢您光顾我的生意。”沈泽低眉顺的，小心翼翼地把钱收起来。周琛从中察觉到一丝激涕零的意味，上意识到小女平时可能被这条街上的黑帮欺负狠了，现在反而不适应。

打那之后周琛又找过沈泽几次，他一向不怎么碰街的人，但不知怎么这个小女就是让他痴迷不已。甚至有一次沈泽刚在巷里让人完，上着不知几个人混合的，周琛是把他拖走洗净，又迫他了回“生意”。

后来周琛因事回国，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街，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沈泽的踪迹，还很是惋惜了一番。究竟在惋惜什么周琛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想到消失的小女可能像街上所有卖的工作者一样死于非命，他的心里就不是很舒服。

他去哪儿了呢？

事实上这时候的沈泽还活着，只是过得不太好----原来是掌街的黑目金峰要找新人陪床，本来这事儿是不到沈泽的，他接客的时间太了，金峰这个人向来只喜玩儿的。不过当时的负责人实在找不足够的年轻孩供金峰挑选，就让沈泽上去凑数，毕竟他看起来年纪小，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