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错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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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一过，便是除夕。

去年御史府里喜气闹，今年晋升丞相府，反而冷清廖落。

女主人不在，男主人冷面阎王，人们事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到相公霉，被打个几十大板、养伤半年。

上回是家，年过五旬的老人，相公命人险些将他活活打死。

起因是家听闻夫人逝世，擅作主张在府上布置灵堂，悬挂白幡。相公回来气得吐血，不准任何人举办丧事。

他病中迷地叫，夫人没死！

怔到如此地步，沈府的人只得照，当作夫人还在府中那般行事。

夫人的院、寝房日日有人打理，赶到换季，婢女采买新样的首饰和衣裳收在妆奁和柜。

连过年，厨娘照着去年除夕菜谱了一桌，可惜，没有人吃。

沈阶醉醺醺地从宴回来。

他换上杜窈窈从前给他的红衣袍，大步推开寝房的门，窈窈，窈窈

习惯了没有人回应。

房每晚照例掌灯。

今夜挑起纱帘，屏风后一曼妙的影。

发掩，细腰翘，略为丰腴。

沈阶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伸手摸，又害怕地缩回。

窈窈，是你吗？

对方不答。

窈窈，你回来了吗？沈阶小心翼翼地探了两步，目中升起奇异的光亮。

女静止。

他转过屏风，一把抱住缥渺的人影，欣喜若狂，窈窈！

女躬跪，盈盈一唤，大人

声音腻，不似杜窈窈的清灵。

沈阶心中一空，定睛。

女狭的和红艳的，竟是金枝。

杜窈窈曾送他的贴婢女。

你来这什么？他厉声。

金枝看沈阶里的欣喜光彩一消散，最后沉寂为一潭幽的死。

她怯怯地：婢想来帮夫人整理房间。

你不是外院扫洒的婢女，谁准你私自夫人的房间？沈阶有被欺骗的暴怒，恨不得喊人把金枝拖去打死。

婢、婢金枝原本醉翁之意不在酒，半天说不个所以然。

！沈阶忍怒气，不想在过节见血，去庄上，不要让我在府里再看到你！

好歹青州过来的丫鬟，他很给面了，若是寻常婢，当场丢去发卖。

他不能忍受别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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