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中丞家的儿，伤了你，就是不给我沐家脸面。”她声音冷，“你爹也有几个朝中旧识，借此上书一笔，轻而易举。”

沐夫人抚了抚我的背：“那是他的命数，你也无需太过心。这事就当我们娘儿俩的小秘密，别让你叁哥瞧你我知，好吗？”

我分明不认识宁渊，这会儿却不知被什么控住了神智，大颗大颗的泪珠落来，哭泣已经不能平复心中的绞痛，顺着本心，只想呐喊嘶吼，不甘和恨意在堆积，我反抓住沐夫人的手，指甲陷她手心的里。

有人夺走了我的意识，我听见自己在大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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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捺思绪，撩起两臂的袖，将裹缠好的伤暴在日光，沐夫人不言，盯着伤看了一会儿。

“那”我往沐夫人上贴了贴，思及昨日宁泠忽变的神，小声问，“娘宁渊将军是谁？”

我心诧异：“宁将军？是宁大将军？”

“娘亲，他是枉死的！”

分？”

“何须责怪自己。”沐夫人收回手，“这也是他多年的心结，经此一遭，未尝不是好事。”

我立刻听所言何人，意识劝阻：“娘，他家大业大，我们惹不起，躲便是。”

“他是枉死的！”

她说的是宁洐

她见我满脸困惑，脸上挂了笑：“你都忘了，你爹曾是前朝宁将军麾的一名小将。虽军功甚微，随宁将军征战的年岁亦短，但他当年并肩作战的那些兄弟，在前朝战时无不战功赫赫，如今太平盛世，他们虽闲散，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爹言语一声，他们不会不帮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带他去，他也不会”我眶发酸，话未说完，沐夫人便捂上我的嘴摇摇，奇迹般，我的心在她的安抚渐渐平稳。

“琼儿，我们不提这个人了。”她弯把我抱到怀里，两行泪顺着脸颊来，“你渊哥哥已去，就让他安心去吧”

沐夫人比了个六。

没想到沐夫人脸乍变，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用力之大，让我的骨都发疼。

“他到底、他到底是”这几个字从我中说，戛然而止。

她嘴嗫嚅，半晌说不话，片刻稍显平静，握着我的手仍在微微发颤。

话虽如此，心中不忿：“可怜沫涩，那日被他在街上羞辱，至今昏迷未醒。”

“仗着他父亲的名，倒是日日在外惹是生非作威作福。”沐夫人忽然开。

听到“渊哥哥”叁个字，我的心仿佛被一把尖锥戳穿，空气和冷风争先恐后往里，得我呼急促，几昏厥。

我心着，想到楚卿需血饲养的，心又蒙上几层影：“这如何是好若是，楚卿一朝不好，沐瑾他”

沐夫人：“现在该唤宁老将军了，宁家嗣衰微，听说如今也只有宁五公尚成气候。”

“渊哥哥是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