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驰....驰哥.....”

阮嘉言从正面抱过来拦住汤俊驰的动作。他浑颤抖，抬起看着汤俊驰。睛哭红了，睫也漉漉的，半边脸了——指定是被梁容基的。

心里的暴刚被压一，又‘腾’地辐开来。

“我你妈！你他妈去死！”

嘴里是止不住的咒骂，汤俊驰心里恨意盛得想杀人，对着躺在地上的人怒吼，睛血红，“群里那照片是不是也他妈是你发的！？”

“他妈那照片不是我发的....”梁容基倒在光洁的厕所地面上，捂着肚怒骂，脸得像猪，“你们他妈不是分手了吗！”

汤俊驰还没开咬死梁容基，怀里就响起哭声。

“对不起....对不起——”像是压抑了很久，怀里的人‘哇’的一声哭来了，哭得歇斯底里，脸上溢满痛苦的泪。

阮嘉言一个劲地往汤俊驰怀里钻，他瞬间被泪染了，乎乎的校服黏着他的腔。一阵悲戚从源辐开来，他忽然没有力气发怒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怀里的人止不住地抖，嘴里一个劲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咙里挤嘶哑的尖叫——

汤俊驰颤抖着红的手往怀里摸过去。

好像瘦了。

他一句话没说，抱着阮嘉言的手却不断收，收，再收，像是要把怀里的人给活生生地摁自己里一般。

要是能摁自己里，这样阮嘉言是不是可以永远不会走开了？

就这样抱了短暂的一会儿，汤俊驰骤然松开抱的双手，拖着阮嘉言就往外走。

快课了，面对厕所里的一片狼藉，汤俊驰懒得解释那么多。

阮嘉言被他拖得趔趄，但是还是顺从地跟着他的步伐。

一路把人连拖到拽到教学楼楼走廊上，汤俊驰终于肯松手了。

教学楼楼是闲置的，平时不会有人来，晚上走廊灯也没开。

阮嘉言被他推到走廊墙角，惊恐地瞪大睛。

借着楼梯间微弱的灯光，汤俊驰看清了那白皙的脸上的表，和最开始在楼角落里自己欺负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汤俊驰直直地盯着阮嘉言的脸，手指在前人那红的脸上了，声音嘶哑而冰冷：“帮我。”

阮嘉言浑一震，瞪大睛看着他，漉漉的睛里带着一不可置信，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的态度转变这么快。

汤俊驰额角的青微凸，里是还没消去的红，声音让人分不喜怒：“在这里给老。不想挨打的话就赶的。”

阮嘉言摇着往后退，鼻尖通红，后背猛然抵在墙上，提醒他已经避无可避。

汤俊驰猛地伸伤痕累累的手臂，把人圈在自己和墙形成的狭窄空间里，咬牙从嘴里迸一连串字句：

“为什么不拒绝呢？不喜的、反的不会大声说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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