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愈合之后顾玉锵似乎安静了很久，换句话说，她被严密监视了许久。

顾景云还是那么忙，整天几乎脚不沾地，但只要一回来就必定像只袋鼠从超大袋里掏各各样的稀奇件哄她开心，然后黏上去恨不得将人也装腾空了的袋随携带。

在新来的药剂师周医生里这两人的相实在是有些怪异。他们看向对方的里都常难掩意但他们依然时常吵架，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女方对男方的单方面宣，男人似乎总是温声细语地耐心解释然后为莫须有的错误歉。她总能听见女人用几乎破了音的嗓指责男人冷暴力、工作狂、心有另属、非法拘禁等等等等不一而足的罪名，她似乎词汇量颇丰，每次总有不一样的理由，但最终结尾却都是相同的——“退婚”。

“没有别人，阿玉。”顾景云无奈地将人怀里轻拭去泪，她就那么咬着牙颤抖着向自己怀里钻像是在寻求庇佑。

刚才她反应的太过激烈，在房间里胡撞，撞倒每一样家将自己得伤痕累累——他已经给人用过药了。

“给我支枪，给我支枪······云，给我支枪······”她无力侧倒在他肩就那么迷地着，在男人的结、领、锁骨胡地抓挠着，撕碎了纤维，崩开了一粒又一粒纽扣，最后印在健壮肌肤刮血痕。

男人吻了她的眉心略迟疑：“要枪，什么？”

“杀了我······”她睡过去了。

顾云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上次联系到他还是他从古寄回来了一箱雪茄说是让他“放松放松”——他对他早已经单方面失联。

为什么他就一定笃信顾玉锵在国外某间疗养院呢？

可能是，不信任自己吧，不信任或是恐惧真相般不肯开再问第二遍。

顾景云松开怀抱帮她好睡帽又掖实了被角，拉窗帘收拢声响地离开。顾玉锵的私人律师曾向他示一份生前预嘱，公证人一栏顾云的名字赫然其上。

“我和她在法律上比你都更合法！”

他会怎么？帮她申请安乐死或是，一颗脑的大径弹掀开女人大半个盖骨？

他冲动到愚蠢的满腔血迟早会害死她的。

顾景云坐在书房有些疼，随手从屉里的药瓶倒两片止痛吞，轻太后打神继续批复文件。

他不会放手的，无论他的阿玉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放手的。他阿玉，宽容且无底线的，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他残忍且自私：顾玉锵可以饱受伤痛的折磨，意志力被一摧残，他也可以一遍遍地将人拼上并承受由此带来的所有创伤，但他绝不会放手，哪怕是有朝一日她彻底将他遗忘他也绝不会，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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