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养了一条墨西哥黑王蛇，叫‘卡梅’。

卡梅是一只沙漠游蛇，通乌黑，鳞片闪亮，两白像是专属于王者的宝石。它足有手臂那么，但是游走起来毫无声响，蛇立着，风度翩翩，只有猩红的蛇信“丝丝”响，看起来冷血而孤傲，唯我独尊。

但是莫里斯知，卡梅是一只温柔的蛇。

在自己拖着疲惫的躯打开家门的时候，卡梅会在箱里应声而动，蜿蜒前，隔着玻璃朝他吐信，用邃的黑豆和他对视。

每到这个时候，莫里斯上的疲惫都会一扫而光。他会伸骨节分明的手，把箱门打开，卡梅便会伸，‘丝丝’吐着信，顺着他的手指，沿着手臂，缠绕而上。

莫里斯觉得，这条温柔的蛇就是他的最佳伴侣，胜过任何人。

这天傍晚，莫里斯照常打开箱，卡梅沿着他的手臂环抱而上。

一凉意顺着肤纹理渗，卡梅在他上缓慢爬行着，黑的鳞片光得发亮，莫里斯任这条调的蛇在他上游走动。

莫里斯低抚摸纠缠在他脖上的蛇，卡梅的光而柔，冰冷的鳞片显示着他是一个爬行类的冷血动。

忽然，蛇上的一个隐秘的小孔引起了莫里斯的注意：那是蛇用来尾的孔。

可以用来尾，是不是意味着也可以被人类呢？莫里斯在猎奇网站上曾经看过人蛇的视频。

他伸手，沿着蛇尾一路往上抚摸，最后停留在那隐秘的，手指在那打着转儿。卡梅似乎已经到了期，那窄小的溢一粘稠的透明。

卡梅从来不拒绝莫里斯的抚，这一次却闪躲了，加速往前游走，想要避开莫里斯的碰。

这样的闪躲极大地勾起了莫里斯的兴趣——越躲闪，莫里斯越想一探究竟。他扛着卡梅的蛇，斜躺在了床上。

接着，他的一只手扯住蛇尾，往拽，一直拽到，低细细观察着那蛇尾最上方的。

那不大，私密而隐蔽地裹挟在黑得发亮、密密匝匝排布着的蛇鳞中间，可诱人。

小蛇似乎还没察觉到莫里斯痴狂的神，只是在莫里斯上慵懒地游走着，姿势如同一个优雅的贵妇。

莫里斯盯着那个隐秘的小孔看了许久，觉得自己间的什早已蠢蠢动了，一邪恶的望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只叫他动弹不得，脑里想的都是怎样和这条蛇媾。

脑里绷着的一弦终于‘啪’的一声崩断了，莫里斯鬼使神差般把指伸向卡梅的——那里泛着一丝晶莹的黏，是卡梅由于期而分来的蛇的。

莫里斯一只手有的指在那上打转刺探，像一个掩耳盗铃的窃贼。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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