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烟在崔璨“懒得动”的时间洗漱清楚了，崔璨慢吞吞洗澡的空当，白玉烟躺在床上看书。

“公主驾到。”浴室的门开了，崔璨穿着浴袍从雾里走了来。

白玉烟从书上看了她一，算是回应。

“给本发呀，怎么不动弹。那些人没教过你吗？”

白玉烟又从书上看了她一，这一意味许多。她折好那一页，缓缓放书，走床。

“喏。”

她拉开椅，拾起方才收拾行李时放在桌上的风机，示意崔璨坐。崔璨在她面前坐好后，她解开她上包裹的巾，手指穿过并捧起她的发，开了风机，小心地不让风过她的肤，嗅着熟悉的洗发香在指尖蒸腾。每时每刻，不在学习的每一秒钟，她都会到张，到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但这迫在靠近崔璨时总会奇异地消失，譬如此刻，她的大脑如此放空，却又如此清晰，仿佛她能记住每一划过指际的发丝，仿佛她能在不经任何训练的况，就想任何问题的应对办法。

不知不觉间，手中的发变得轻盈蓬松，她适时停了风机，拿来梳，将崔璨细翘的发尽量梳得服帖些。真像个公主，她想，她似乎也角了。

“满意么，”她搭上崔璨的肩膀，“公主。”

“一般吧，还需要更多训练。”崔璨站起，“今日颇劳累，给本。”

她踢掉拖鞋，趴到床上，回用睛促白玉烟。

白玉烟跟着她上了床，跨跪在她上方，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衣用掌推着崔璨背的肌。

“重了！”崔璨懒洋洋地喊。

白玉烟减了叁分手的力。

“轻了！”崔璨又。

了气平复心，手掌推的动作稍稍加重。

“又重了！”崔璨的话音明显带着讥笑，“这乡的姑娘，手真是不知轻重。”

“以您的标准，”白玉烟冷冷回敬，“叫哪里的姑娘来都是同样的结果。”

崔璨哼哼起来：“大胆！一介村姑怎敢嘴尊贵的公主！”

再也捺不住心的怒火，白玉烟撑着床俯，一把攫住崔璨的向后轻掰。

“谁给你的胆量对我这样发号施令？”

“什么？当然因为我是王室正统，快把你肮脏的手拿开！”

“你怎么知，我就不是？”忍着不笑场，她觉得乐趣非凡，“你怎么就确定你享受的奢靡名正言顺……若非造化人，现在躺在这里衣来伸手的，应该是我；而你，”压至崔璨的耳边，咬牙切齿宛如蝮蛇吐着信，“就该吃我吃剩的，用我用剩的，看我的脸，当一条对我摇尾乞怜的狗。”

崔璨脸颊微微泛红，瞪大了睛看她，“是你？”崔璨的睛更像妈妈，双，上廓更拱圆，使得睫也更显，这双睛表达惊讶一类的时，天然地散发别样的神采，“你是怎么混……别碰我的衣裳！”

白玉烟哪里碰过她的衣裳，听了这话也只好临时揪起她的衣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我就毁了你。”

“好、好大的气，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本？侍卫！”当然没有人会来。

“不觉得你沐浴时门外就已经安静得反常吗？我愚蠢的皇妹。”

崔璨衣衫不整地挣扎着侧，浴袍的领已经至大臂，尖的嫣红探了，光的肩膀散发着的幽香，混杂着鄙夷与惶恐的神更是说不清的糜烂，“你想要我什么？”

“我要你——”她看见崔璨的耳朵很快红了起来，知她又在瞎断句，“——的份，我要和你换。从今往后，我是你，皇的奢华我来享受；你是我，被放到那市井乡自生自灭。”

“不可能！叫我放弃这些，不如叫我去死，你杀了我吧！”

白玉烟愣住了，这话要她怎么接，总不能真的掐死崔璨吧？

崔璨见她不动弹，拉开浴袍的腰带，向她敞开两襟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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