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成年了。成年了就可以赚钱了。

于是，陈梓柠牵着陈梓轩找到一家小诊所。她想得很简单，小诊所应该可以通，先给弟弟治病，然后她可以赚了钱拿过来。事实上也成功了，只是赚钱的过程不怎么愉快。

小诊所的人手不多，就一个主治医生，他瞧着弟俩也不容易就先让小护士去带陈梓柠轩去输。

“他先去输，钱什么的，你们可以先写个欠条。不急。”医生原来到走的时候，也见过活得困难的人。他见到的时候能帮就帮。现在也是，至于这弟俩最后还不还得上钱，他其实也不太担心。大不了自己垫。

陈梓柠了谢立就写了欠条，“叔叔，我想现在去找找工作，你能不能帮我看一我弟弟？”

医生，“没事，人在这，丢不了的。你小心，别被骗了。实在不行，来我们小诊所帮忙也可以。”

已经受了人家帮助的陈梓柠不想再麻烦医生了。她来的时候也观察过，小诊所里连医生一个三个人在工作。觉也没什么病人，打杂的肯定是不需要的。

“谢谢叔叔，我打算去试试。”

陈梓柠看着陈梓轩睡过去了，就拿着自己的份证沿着街看贴来的招聘广告。她想找那能过日结的工作，以防万一那家亲戚来找他们，她还要带着弟弟去越远的城市越好。

问了好几家餐馆，都说了有规定不能接受陈梓柠。有的岗位需要健康证，但陈梓柠除了份证这个证件什么都没有。可以说是碰。

最后没有了办法，她就在路边跟在老人捡瓶。

“你个年轻人，有手有脚的怎么还跟我们这些老东西抢活？”拖着个蛇袋的老人疾手快地先把街边垃圾桶里的瓶什么的捞了袋里，转盯着踌躇不前的陈梓柠。

陈梓柠的脸薄，被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好意思。

“我……我没找到工作。我把这几个瓶给你吧。”陈梓柠把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几个瓶了老人的蛇袋里。

反正，她没捡多少。而且捡了之后也不知去哪里卖，就算卖也卖不到多少钱。她真得是病急投医，这怎么可能赚到足够的医药费嘛。

老人的混浊的珠在眶里缓慢地转了转，“你这个小年轻奇怪的很，这边那么多招人的。我要不是老了，随随便便在这找一份。”

“可我没有健康证。”

“又不是所有的都要这个证那个证的，前面那拐角就有个招发传单的。那个还不容易？”老人随手一指，陈梓柠一看确实是有这个地方。

“谢谢谢谢，那我去试试。”陈梓柠是很兴地去那找活。对方也对陈梓柠这跑来找工作的表示了关心。

“我们工作很容易的。你把份证给我们登记一。我去给你拿一摞你要发的，等你发完回来，我们就结工钱。”坐在小办公桌后面的人在桌上翻了翻又递给陈梓柠一张表，“这个你也记着填一。”

“好的。”这个时候陈梓柠已经很疲惫了，没什么犹豫就挨个把表填了，还把份证递了过去。也是一次她及到了一些暗的角落。

陈梓柠站在街，木着脸把手里写着什么男科医院广告的传单发去。别人无论给她什么，她都是木着一张脸。

大多数人只当是哪家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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