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陈梓柠为什么拒绝了给她传单。

原来是认识的人啊。

但是既然认识，那不该多给几张，正好减轻负担吗？难那个时候陈是怕丢人吗？

“那你动作快，看你穿的也不错，怎么一时间观念都没有。”瘦个语气凶了起来，直接把最后一玩偶服从地上拎起来扔到范轻乐上，“快换，换了去领传单，今天要是没发完，就给我继续加班。”说完他就去打了个电话，像已经把事安排妥当了。

范轻乐看着手上这厚重的玩偶服，刚才甩过来的时候，她还看到了不少灰。简直……难以忍受。

“你是陈的朋友吗？”穿好玩偶服的杨婷婷没，先过来跟范轻乐搭话。

“嗯。”范轻乐，认了这人是她第一次见陈梓柠发传单旁边的那个女生。

其他穿好的五个人已经绕着她们从门去了。估计是去拿传单准备早开始早定结束。

杨婷婷看到范轻乐对玩偶服的嫌弃，心里也有一丝难堪。这些玩偶服都是买的同一批，其实质量上没什么区别，只是形状不一样，但因为范轻乐手里这是个有丑的“猪八戒”的形状。来这发传单的都是女生，来得早的都先把其他的猫猫、熊熊的形状挑走了。杨婷婷到的时候看到自己不是最后那一个心里还有些庆幸的。

“要不，我跟你换吧？”杨婷婷看得，和面前这人好不会是件坏事。

范轻乐摇，她不至于让别人把已经穿好的再脱来给她换。何况她是真得打算来验生活的。

来验一陈梓柠经历过的生活。

“可能待会要麻烦你帮我拉拉链。”范轻乐观察了一她手上这靠自己是不好穿好的。而且待会领传单她也不知地方，还是需要一个人帮忙的。

“嗯嗯。没问题。”杨婷婷猛，帮范轻乐拍玩偶服上面的灰，“其实这几都算净的，只是外面有灰。上周周五才拿过去洗了一遍，里面什么的都还很净。”

范轻乐皱眉，“这个不是天天洗吗？”

像今天这样混穿，不怕不卫生吗？但她也知这样确实能节省成本，现在她作为一个“任劳任怨”的打工人更是没有挑剔的资格。

杨婷婷有些拘谨地抿嘴笑了，“现在都是这样的。”

范轻乐没在这个话题上再谈去，她抬开始往上。玩偶服里确实有汗味，应该是上个人留来的，但味不算重，不仔细闻是察觉不到的。范轻乐觉得自己可以忍受。

杨婷婷转到她后笨拙地帮她把后面的拉链拉上。随着拉链向上拉的声音，范轻乐听到杨婷婷说，“我记得上周陈也是穿得这来着。她好像因为什么事来迟了，我本来想帮她先抢一好看的。你也知嘛，那可的发传单也快。但我没抢过另一个人，陈最后还是穿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