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只有远离了。

她不舍得让清和受半分非议，纵使是私的，也不行。

青帝盛极时，万族来贺拜见，门若市，人不绝。

可清和没有，这孩看待她的神从未变过，一直是那般亲昵而依赖。

“……冥界的结界边缘与明很近……我将寝殿设在了边界……”

祁清和蓦然嗤笑:“便仅如此？”

“……有。”

她朝着女人走近了一步，指尖暧昧地落在女人的衣领上打圈，眸光转，柔声问她:“你既与我住得这般近，梦里可曾有过我？”

果然，醉酒后的人脸上霎时闪过几分心虚之意，脸颊边的红愈了些。

就像个活在暗里的小贼一样，战战兢兢，见不得人。

但她心中害怕会惊扰到清和，又着实不想太过冒犯，所以每次也只在众族聚集之地看一看姑娘的容颜、确认过她安好后就离去的。

所以，在被清和抓住自己于睡梦中亲吻她之后，清萱选择了一个与自己属相符的地方。

“原来是你？”

这人似是一呆，脸颊通红，抿着不开了。

清萱的梦中，从来只有一个人。

“你都去了冥界，如何守着我？”

她所说的窥探，就相当于你邻居站在自己家门透过你偶尔打开的大门瞥了你一，确认你平安无事之后就赶走人的程度。

“没有？”

清和既无意，清萱又怎敢将她拖？

祁清和负手，若有所思地瞧着女人，突然间有些兴味。

她抬手了眉:“我时常觉有神魂窥明，但因未曾惊动阵法，也就没有多。”

清萱素来不在意旁人看法，若是阿和当真对她有半分不同的愫，那么莫说是遭些非议，便是粉碎骨，她也是愿意的。

除了在清和的上破例，其余时候的阎君实在是个再古板克制不过的人了。

冥界。

作者有话要说：　　清萱的行为好像是有些不太对，你们不许学啊！

这是人能来的事儿？

她眸中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极轻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是离青帝落于九十九天外的明最近的地方。

可心的姑娘仅是坐在那里，手握书卷、抬眸对着她浅浅笑一笑，就足以勾着她的心魂，让清萱几乎都不愿醒来。

她终究不是圣人，无法在心的人面前时时刻刻维持着温柔阿的模样而掩藏住自己心底的那些龌龊的念。

而那神魂还算安分老实，从来只在明外围大殿中打转，没有及过里的阵法结界，又与众多神魂混杂在一，所以清和也就懒得去计较，只以为是哪个没有资格殿的小族罢了。

见不到清和的那些年里，她都是靠透过两界垒偷偷窥探心的姑娘支撑来的。

这一回，女人垂了。

祁清和:……

女人帘颤颤，微不可闻的开了:“……应是我。”

将寝设在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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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知廉耻礼节的，纵然于梦里，也不愿、不敢逾越边界，因此那次次梦境之中并未现过绮丽旖旎之。

那是看待阿的神，先前曾叫清萱心喜，后来却成了剜她心尖的利刃。

也是了，毕竟这人与自己生活了那么时间，明阵法结界的设立有一半都自清萱之手。

祁清和眯眸再次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