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虽淡却有。

人的劣。

发中簪上仿若被顽劣的蜻蜓般掠过。

在她彻底沦为废人之前，且叫她为这孩再最后一件事罢。

“无权者任人欺压，无势者百难辩。”

女人。

祁清和展眉，奖励地抚了抚她的发。

云江蓠站起，扶着祁清和走到梳妆台前，叫先生坐后，取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木梳和玉簪，敛眉认真地为先生梳发。

指尖微曲，脉中的修为在慢慢恢复升腾，已至化神后期。

“阿蓠，你对权势当真无所留恋吗？”

“你是我的学生，我不愿让你待人宰割的鱼，而望你成为手持利刃的屠夫。”

“这是我的私心。”

这样年轻乖巧的孩，理应有一个平坦光明的未来才是。

“阿蓠，你知晓吗？”

但是就方才的那一瞬，她却陡然闻不到了。

不过两日，便能到大乘期。

琉璃镜中是她们的影。

五失其二。

作者有话要说：

祁清和垂着帘，抬袖掩了掩角，不动声地抹去了角的些许血，将中的腥甜尽数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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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和低声问。

祁清和弯了弯眸，微微摇笑斥：“孩话。”

“先生真好。”

可叫她分外惊喜的是，祁清和对她总是这般温柔又放纵，每每都应允了她的要求。

后的姑娘微微一怔，随后弯腰答：“权势如禁锢，在江蓠心中比不得与先生一同游历来得自在快活。”

“皆听先生的。”

届时，是该去给这孩斩条路来了。

祁清和坐得极直，她仍纵着姑娘在她发中折腾，可背脊却如将近鞘的剑般，心中微微低叹。

贪易被放大。

先生心怀坦护，纵容她动作。

这可怎么般呐？

可她却盯着镜中重合的人影，心中泛起些窃喜来，私以为这像极了……伴侣之间的缠绵。

到这时，云江蓠才晓得，原来她是一个多么卑劣的人。

她侧过了，抬手抚上了姑娘的脸庞，认真地与她：“我一生飘摇，见过万千河山，到如今却是希望你若是有机会定要把握好权势。”

聪颖的孩在此时自己狡诈的一面，一试探着女人的底线。

得到应允的姑娘瞧着女人边纵容的笑意，如饮般，齿间尽是甜意，赶握住了祁清和的手，轻声与她撒着。

姑娘跪，握着她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脸庞，轻声回答了她：“阿蓠知晓了。”

“乖孩。”

屋中着些香，能叫人安神。

云江蓠抬眸看向了镜中，她为先生挽发簪。那些雪白的发丝自她指尖过，女人微垂着眸，眉淡淡却着些不易察觉的纵容，不而朱，眸似桃潋滟，神如明月矜傲。

姑娘有些看痴了。

毒素早已蔓延脉，剩余三，但伞剑犹在。

祁清和勾笑了，弹指了她的额，再一次纵容了她：“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