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科虽然难，但是升官快。诸科虽然容易，但是仕途最终都走不远。曲湖跟曲源志向远大，自然不会选择靠诸科。

她不喜为自己的失败找借，要是在队里，将能训练没过关归结于来月经了，将任务没完成归结于天气，她早就被踢队了。

“不要纠结这个。说回那个书生，他叫什么？”

没想到架空倒是架空了，但延续的是五代十国的后周，郭荣没有英年早逝，赵匡胤也没能黄袍加……

说是借，但能还的估计也只有曲镇家那分，若是问曲清江借，八成就有借无还了。

前阵的这场雨，家里跟族田的收成必然会减产，本来供他们读书已经十分吃力，收成不好的年份，又哪里有那么多钱？

认真履行职责才是尊重自己的职业、追求理想的最好现，这二人都不把科考当回事，也就别怪自己落榜了。

双方就此事又扯了很一段时间的条，一直到十月晚稻成熟。

赵夏：“……，所以前朝是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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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心纠结。若是在以往，他必然会二话不说就让曲湖继续考，他才二十七，有些人三十多了才考上士，照样一飞冲天呢！可问题是曲湖读书的钱哪儿来？

可遗憾是一回事，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们也没空去唏嘘了。他们等着曲铭、曲锦主动兑现当初的诺言，对于族田的收益另行分，可等到了九月中旬也依旧没有召开宗族大会，三叔公便坐不住了。

“他们还倒霉的。”曲清江唏嘘。

曲锦家的况也差不多，尤其是曲溱也有些埋怨曲源：“大哥都快三十岁了，考不上就算了，再考去，家里都没米锅了。”

曲清江发现赵六月在这方面特别严苛，她庆幸自己不是六月的学生，否则每次错估计都会被训成鹌鹑。

她知这个朝代叫大周，因为历史上除了夏商周的周朝之外，就只有武则天时期曾短暂地现过武周朝。——虽然她不学习，但因为武则天太，她连带着对隋唐的历史都认真学习了遍，因而这些事她还是知的。——得知现在的皇帝是男的，也不姓武或李，而是姓郭之后，她就以为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

“可是家里的钱都在大哥上了，我想吃都没得吃！”

曲清江发现话题扯远了，又转回到科考上。

——

曲铭之妻又是一番闹腾，搅得曲铭心烦意，一心只想要解决钱的问题。

所以也不能说曲湖跟曲源不是读书的料，只能说比他们读书好的大有人在。若他们能跨解试这一步，落榜两次也还是有机会免试的。但他们连这一步都没跨去，就不能怪别人太努力了，只能怪自己准备不充分。

在此期间，曲清江跟赵夏都没有介过他们的纷争之中。

曲锦把心一横，：“找老三跟老四他们借！”

而考试取解的名额虽然多，但考生也多，所以要想走到殿试这一步，首先得从数十万读书人中成为那三四万个解举人，然后还得从三四万个解举人中挤前一两百名。

曲铭皱着眉：“他这病都好得差不多了，去李郎中那儿抓些药回来喝就行了，吃什么！”

如今的科考制度之，每次士上榜的人数都有一两百个，诸科的上榜人数更多，达上千人。

曲铭忧心曲湖的束脩等，他的妻则不这些，见自己的幼虚弱，心疼得要命，对他嘘寒问不说，还要曲铭去给他买些药和回来给他补。

三叔公一家得知曲湖跟曲源都名落孙山，也颇为遗憾，毕竟一个家族若能一个士那他们还是能沾好的。

况且他们还跟三叔公一家约定了，若是他们这次没考上，那族田的收益就要另外分。

曲清江：“六月，你怎会连这个都不知？”

赵夏：“……”

如曲清江所料，曲铭、曲锦这两家的气压有些低，曲铭从八月份开始，每日都伸了脖等喜讯，结果就得到这么个结果，如何不叫他失望？

曲清江求知旺盛：“很厉害怎么会跟扯上关系呢？”

曲源被自己的弟弟说得面有愧，但曲溱却被曲锦拍了几掌。曲锦：“小湖能继续考，你大哥也能继续考！”

而且接来是该让曲湖继续读去呢，还是让他到城里找份账的活计生活算了？

赵夏：“除了因为战事而停开科举考试可以说是不可抗力因素之外，脏卷这个就是个人心大意的问题。这次被雨淋生了病也不值得同，因为这雨中元节便开始了，他却没好准备，能怪谁呢？”

“好像叫黄巢。”

夏：“……，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曲铭跟曲锦不约而同地对曲锋的家产再生觊觎之心，不过他们都知赵夏不好惹，抢也抢不过，还是得找别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