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白天祠堂里发生的事给了曲清江不小的压力，此刻她应该最渴望有个途径来发和倾诉，赵夏觉得自己不该这么不近人，：“算了，今日是例外。”

赵夏假装回屋取酒，曲清江则去把煮酒的皿拿来，没一会儿就见赵夏提着一小坛酒过来了。

这小坛只能装一两斤酒，倒来刚好够六碗，不过曲清江答应了赵夏只喝一碗，因此也只倒两碗的酒量来煮。

这酒在煮之前有类似江米酒那样甜、醇的气味，所以不是赵夏还是曲清江都没有想过这不是江米酒。

待酒煮得温，那甘甜香醇的香气更加郁了。曲清江：“这酒一看就比自家酿的好许多，送给你酒的人一定很通酿酒吧？”

赵夏：“……”

她看着酒坛上一个不起的羊图腾，语焉不详，“应该。”

系统品的“特酿酒”应该比自酿酒要好一些……吧？

曲清江先给她递了碗酒，她接过酒碗，稍微抿了，发现这酒的确实比她跟曲清江上次喝的要好，甘甜顺不说，也没什么酒的味，有像果酒。

看来系统很清楚她的酒量和味。

赵夏一饮而尽，虽然被勾了酒虫，但她很是克制，没有因此而打破自己跟曲清江只喝一碗的约定。

曲清江则是在喝完第一之后，睛都亮了：“这酒真的很好喝！”

好喝得她都舍不得一喝完，只想浅斟低酌。

她看向已经把碗里的酒喝完的赵夏，底略警惕地：“六月，你说只喝一碗的。”

赵夏好气又好笑，：“怎么，还担心我跟你抢酒喝？”她正要嘴瓢说自己还有三坛藏酒，突然缓过神来，“我说了只喝一碗便是一碗，不抢你的。”

曲清江见自己的小心思没能瞒过她，企图用激将法试探她是否还有更多藏酒也没用，只好以退为：“我怎么会这么小气呢？你想喝的话，我就再给你煮一碗。”

“你看我有几分像驴？”

曲清江：“？”

赵六月的是哪一招？三十六计没说过哇！

她答：“你不像驴……”

赵夏叹了气，告诉她：“驴是笨、愚的意思。”

“对啊，你不笨，不像驴。”

“那你想驴我？”

曲清江：“……”

她隐约明白赵六月的意思了，——赵六月觉得她那句“再煮一碗酒”的话一听就是假的，是骗人的。

她终于跟上了赵六月的脑回路，但她怎么觉得赵六月逐渐不对劲起来？

赵夏忽然：“喝了酒，好和，我觉得我的脸乎乎的。”她又把话题引到曲清江的上，“你这酒再不喝得凉了，凉了不好喝，也无法令变得和。不过既然已经凉了，那还是不要喝了吧？冷的话就盖好被。”

说到盖被，她的话题又开始跃，“对啊，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去睡觉了？早喝完酒早睡，你还年轻，不要熬夜，熬夜伤不说，也容易早衰，你不想十七八岁的年纪就着一副历经沧桑的苍老脸吧？”

曲清江目瞪呆。

她低看着自己碗里的酒开始沉思：赵六月好像、大概是喝醉了？不然她的话怎么突然多了起来？以前几乎是问她一句才回答一句，现在好像开始了说教模式。

不过上一回赵六月并没有醉态，难是这酒的问题？

曲清江喝得少且喝得慢，暂时没有上次醉酒的那放浪形骸的冲动。

虽说她知赵夏大概率是喝醉了，但她没有提醒对方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不知为什么，突然话痨起来的赵六月虽然跟以往的形象大相径，但她并不讨厌赵六月的这变化，反而还觉得特别……可。

“我跟你说，你还有特别不惜自己的地方，就是这么晚了还刺绣。刺绣这细活伤神又伤，白天都得一个时辰休息一刻，更别说晚上了。我担心你二十岁就提前过上红枣泡枸杞的养老生活，不仅神经衰弱总是，视力还差，到老了你就会跟个瞎似的，人走到前都得摸把脸才知是谁……”

曲清江憋不住，“噗嗤”笑了一声，走到赵夏的前，闭着上手去摸她的脸，问：“这样吗？”

赵夏的脑突然卡住了，逐渐升温的脸在曲清江微微冰凉的手的摸，越发。

“呃，嗯……”

曲清江睁开注视着赵夏的双眸，见原本炯炯有神的睛此刻有一丝迷离，不复清明，便知她确实是醉了，而且跟自己一样，醉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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