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晰，她被吓到了，抬起泪朦胧的小脸，惊讶的看着我，我再次扇了一掌，她赶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了。

我温柔又愧疚地看着她。

“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

她摇摇，说不话来。看着她满脸的泪，我想伸手给她抹去，但手刚一动就被她用力抱住，她以为我还要扇自己。

我手也不动了，而是低，吻住她的泪痕，吻去她脸上的泪。

泪有咸，也有苦涩，但我决定她的心里更加苦涩与复杂。

在我吻去她泪的过程中，她的绪也渐渐平复了些。她松开了我的手，重新勾住我的后颈，小脸埋在我的脖。

“对不起，对不起……”

她缓缓地轻声说着，喃喃不停。

“是爸爸对不起你……”

我吻了吻她的发说，但她没有理会，还是低声说着，只是声音越来越低。

我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睡觉一样，她的声音很快就没了，换成均匀的呼声。经过这一阵折腾，我的望也已经消散了，尽还半着，但已经没有什么心思了，不久也沉沉睡去。

这一晚，是我近几年来睡的最不安稳的一晚了。

我了梦，梦到我和她在西湖游玩，但一个恍惚，回过神来，梦梦就消失不见了，我四寻找，都找不到，我在梦里大喊她的名字，也不知喊了多久，嗓都哑了，发不声音。最终，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很像她的背影，我努力地大喊她的名字，但怎么也喊不声，想要追过去，但怎么也靠近不了，睁睁看着她在人中走远，消失不见，我急坏了，用尽全的力气，大喊一声。

“梦梦！”

我吓醒了，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怀里的人儿也醒了，疑惑而关切地看着自己。

我搂了她，呼都有些颤抖。

“爸爸噩梦了，梦到宝贝不见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她此时睡的有懵，但还是轻抚着我的膛，弱弱的说：“爸爸别怕，梦梦在……”

我心里一，看到她困得不行，便吻了吻她的额说：“宝贝睡吧，爸爸去洗个澡，很快回来。”

我刚刚惊了一冷汗，上有黏糊糊的，上的睡衣都有了。我把她抱起来挪一个位，给她盖好被。空我原来躺着的位置，被汗打了，我掀开那个地方的被，让空调一。然后去洗了个澡。

觉上衣的有厉害，穿着不舒服，便挂起来晾在空调风，此时我全赤着。空调有冷，我便钻被窝里了。

睡很舒服，我很快就睡着了。

但旺盛的人，早上绝对不是舒服的。醒来之后，肆无忌惮地着，把被起一大块。尤其是怀里还有一个的少女，更让人难受了。

我极力控制自己，但呼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脑海里全是和梦梦缠绵的画面。

“爸爸。”

一声轻唤，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转看向她，她也看着我，俏脸微红。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