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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妙计

最终，徐副官在鞍底找到了半细如芒的短针，而另外半截，被军医从背上取来，针尖乌蓝，竟是浸了剧毒。

“依属浅见，这是浸了临州当地一名叫‘野芭蕉’的毒。此得类似芭蕉，叶片宽大，当地常有人拿它的叶包，但其却有剧毒。以前当地的猎人常取其捣烂涂在箭上，用以捕猎。据说，少许毒素便能使人畜惊厥，量微重，即便是一犍，也能在十步之麻痹。”

“只是要解毒也并不麻烦，野芭蕉常年开，其似虞人，取其捣碎成，敷于患，便可解毒。”

阿梨听到那句“人畜惊厥”，心忽而想起清晨时突然变得狂躁的母。她当时正在木栅边上，因着那并未冲撞到自己，是以并未多想。可一日之，她边接连两牲畜狂躁，这是巧合还是蓄意？

“竟将淬毒的银针藏在鞍底，人一坐上去，儿就发了狂，幸而我没有坐上韦梨骑的那匹，不然此时不知还有没有命在呢！”

人群中，秦嫣正与围在边的几个女兵说着话，显得有几分心有余悸。

阿梨皱起眉，心并不愿因自己的多心和不喜就怨怪无辜之人。她并没有自己的，训练时会骑哪一匹也只是随机挑选。旁人又如何会算到她要挑哪一匹呢？

可李贽却令将先前靠近过那匹的人全收押审讯，当中并没有秦嫣。

虽然了这个小曲，但练仍要继续。这一回，李贽亲自替阿梨牵着，又再指她一遍若遇急况当如何置。

他那样令人瞩目的人，却时时驻留在自己边，惹得旁人也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阿梨心中有些不自在：“旁的人并没有教官随时守在边指……你若不忙，可以在一边坐着休息。”

李贽没好气地瞪她一：“我忙得脚不沾地，却仍时间亲自过问新兵练之事，就是怕你新营，或有不适应之。你倒好，卸磨杀驴。若我今日不在……”

李贽不敢想，战珍贵，旁人自然不敢为一个新营的女兵杀，他若不当机立断，她要遭什么样的罪。

阿梨抿不语，一面打缓慢前行，一面转了话题：“我阿兄……现安全吗？”

因为乔秦的份，韦兴也被牵连其中。阿梨与乔秦只是初识，涉事不，韦兴却未必，因而仍关押在大牢中待审。

李贽了：“临州去年过一场暴雨，衙门里的库房漏，里存放的旧档全浸灭失。而恰巧，库阁里走，里的小吏无人记得临州这地方的细账。陆甫的旧账便这样被一笔勾销，当中漏百，却又没留任何凭据，当真叫人恨得切齿。”

陆甫在盐政上的烂账查得很不顺畅，非但如此，而今左相以陆甫宰相之才，却边十年，能十年如一日，不骄不躁，举荐他升任侍郎。只是碍于遭到重创，还需静养，不能启程罢了。

而李贽不追究阿梨行刺朝廷命官的罪过，正被朝中一老臣疯狂攻讦。只不过山，这帮人无法将嘴伸到他面前。但据闻纠察官员数日之前已经启程，不日将会抵达临州。

李贽并未告诉阿梨这一切，也不想将那些压力转嫁到阿梨上。

“旧账虽没有办法查，却也并非无迹可寻。我打算接临州所有的盐井，任他有多少招，盐井每年的产骗不了人……”

“我阿爷阿曾经营十三盐井三十余年。”提及曾经的旧事，阿梨有些缄默。那十三盐井从韦生手里被取豪夺，家产悉数充公，人也暴毙在牢狱中，却迄今没有一个人为此付任何代价。

“往后，这些东西还拿得回来么？”她试探着问李贽。

李贽蹙眉，牵着跟在阿梨侧，绕着校场走了整整一大圈，却一直陷沉思，没有吱声。

阿梨见他如此，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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