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军为临州府训练将士，也为临州府剿匪，这钱自然该临州府衙。”李贽抬手了阿梨的发，冲着陆甫，笑得有几分痞气。

“你一心为韦梨谋个好，却妄想叫我阿爹钱替神策军养人，哪里来的脸！”陆芙蕖简直被他这无赖的态度气个半死，也顾不得他是赵国公拐着弯儿的表兄弟，呛了他一句，而后抬手便去拉阿梨。

阿梨是她陆家豢养的姬妾，契尚且在陆甫手中。陆甫不放手，没谁能将她从陆家手中撬过去。

若以往从不认识阿梨，陆芙蕖不至于会生将她踩在脚的心思。可因着陆甫提议将阿梨也送给她陪嫁，她这段日都将阿梨视作中钉，待她没半个好脸。

若阿梨当真了陆府，成为神策军的一员，将来立了功勋，那时连她爹也须得对这样一个曾经微贱的家笑脸相迎……而韦梨生得那般好，若以女将的份了安，以稀为贵，京中捧臭脚的人还不知有多少。

因而，陆芙蕖意识里便不愿横生事端，更从心底里厌恶李司的提议，生怕阿梨有朝一日当真了，往后她见了阿梨，反而要低她一去。

“芙蕖！芙蕖！”陆甫面上看着对女儿任的表现气急败坏，心中却是极为满意的。他疑心赵国公借着李司的，想从他手里榨些油。可陆甫为官多年，早溜得好似一尾鱼。

他既不愿放过阿梨这样一枚好棋，又不愿白蚀许多银替赵国公募集一支军队。

“李司也不必白费心思。我对阿梨一见如故，早有心收她为义女，来日在城中为她寻一门合心的好亲事。她虽有几分本事，到底是女儿家，哪里能过那样刀上血的日。”陆甫就这样推拒了李贽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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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章昨天修了一，略有改动。

第40章 因祸得福

李贽的提议，阿梨自然动心不已。

可她与陆甫之间的纠葛却不能就此结清。况且她曾经应承过乔秦，潜伏在陆府，伺机为他盗得一簿账册。而，她连陆甫书房的门槛都还跨不去。

“阿梨虽有几分本事，但战场上凶险，刀箭无，哪个父母的舍得让女儿过那样打打杀杀的日。阿梨你说是不是？”当着李贽，陆甫望着阿梨，笑得和气又溺。

若没有先前他令陆芙蕖冒充自己接近赵国公那回事，阿梨简直要以为这位是真心疼她的慈父。可知他龌龊的心思，又有榷盐令之事前车之鉴，阿梨望着他和蔼的面孔，心中几作呕，但却只是垂眸望着自己脚尖的泥地，微不可见地了。

见阿梨虽略有不愿，但最终仍旧乖顺地听从自己的安排，陆甫心得意，斜睨李贽一，借两个女儿弱不支，领着人扬而去。

说来也巧，当日陆甫领着阿梨与陆芙蕖自演武场返回郡守府，两扇大门间不过短短数百步，里皆是重兵镇守的要地，对陆甫来说自然算得上是最安全的地方。因而一行人既未骑，又未坐轿，连随护的侍从也漫不经心，可陆甫偏在这地方被人偷袭，几乎吃了大亏。

那时只阿梨与陆芙蕖二人走在陆甫侧，两个侍从落后几步。迎面走来一个挑担的老农，肩沉甸甸的，沿街叫着临州本地的土话，想是走街串巷的老货郎。

陆甫虽在临州为官十年，却嫌临州土话呕哑难听，他本是江南人，能说一利的官话，府中上也只许说官话和吴地的语，便是家中偶有使的临州仆婢，也一概不许说临州话。因而陆甫是听不懂临州土话的。

待那老货郎走到一行人近前，几人便闻到一刺鼻的臭味。原来那哪是什么货郎，却是个收夜香的。临州十七贫，哪里有几人舍得钱叫人来收夜香，因而他的活计也不太去，一把年纪，家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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