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洲顺着她指的方向转过，看见门的坛边，堆着一个像模像样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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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温宁埋，在他颈间蹭了蹭。

贺之洲抬眸看她，温宁笑了笑，往他后方向指了指，“你看。”

温宁从后伸手，却没有接那手机，而是趁着他没有注意，忽然将手里抓着的那把雪扔到他上。

“你帮我拍张照。”温宁笑着说，然后小跑着过去，半蹲到那个雪人旁，抬手搂着它。

温宁笑了笑说：“我之前是这里毕业的，去年。”

所以她就真的以为他只是不小心到的。

门倒是灯火通明，保安室里的保安看到外面有车开过来，不由得往外探了探。

从机场到学校，将近凌晨。

然而贺之洲已经弯腰来，从地上的小堆里抓了一把雪。

温宁扔完后就警惕地没有再上前了，此刻见他随时要反击的模样，心虚地笑了笑，步不由得往后退。

“你们不是这里的学生吧？”那名保安边打量着二人，边问。

贺之洲将手机递在半空中，稍稍一愣。

那晚她拍了照片发给贺之洲后，又灵突发，跟他简单聊了几句后，便跑去画室作画了。

“失落是肯定的。”贺之洲笑了笑，回抱住她，“不过今晚，我们也算是弥补了先前的遗憾了。”

贺之洲笑着调整了位置，给她寻了个好看的角度，给她连拍了几张。

学生们都梦乡了，整座学校颇为安静。

温宁换了几个造型，觉得拍够了，默默从后抓了把雪，然后站起，笑着朝贺之洲走去，“都拍好了吧？”

贺之洲笑了笑，又说，“不过我来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你估计是睡了，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没有接。”

外来车辆一般是不允许校的，温宁先前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就知，所以在车平稳刹停后，推门了车。

她和贺之洲手牵手，就要从门穿过时，值班保安突然从里面走了来，伸手拦了他们。

“嗯？”他反应过来后，盯着她，眉尾不由得往上一挑。

“好了。”贺之洲从手机上抬起来，笑着将手机递给她。

“那天早上八、九，雪就停了。”贺之洲说，“已经错过最佳时机了，而且你打给我那会儿，我已经在去机场路上了，公司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开会。”

等她完成自己的作品，回去宿舍的路上，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毕业了那就不是这里的学生了，你们不能去。”那保安说。

温宁：“……”

贺之洲：“……”

两人对视一，贺之洲从袋掏手机来，温宁见他应该是要联系什么人，但这学校也不是非不可，她立即伸手捂住他的手机屏幕，说：“算了。”

“不敢了不敢了。”温宁立即投降示弱，转就跑。

那会儿已经凌晨两多将近三了，她回去之后把手机连上充电，洗了澡便睡了，直到第二天中午从床上起来，拿了手机开机，才发现贺之洲前一天晚上有打过电话给她。

毕竟连夜赶过来，却白跑了一趟。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温宁抬手抱住他，说：“那你当时一定很失落。”

“什么？”温宁完全不知这事，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睛。

“那我后来给你回电话，你嘛说是不小心到的？”温宁没记错的话，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而且语气也很平淡。

我当晚其实有赶过来。”

经他这么一提醒，温宁逐渐想起关于那晚的细枝末节。

一米左右，着帽和围脖，堆得很漂亮，应该是这里面学生们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