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荼斯只是想去看一看。

洛荼斯心奇怪，向前迈了一步。

她一开始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艾琉伊尔，不仅是因为离奇，更多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某心照不宣。

阿思的脸变得惨白，她抬手扶住眉心，好像犯了痛症似的，片刻后才放手，用一若有所思的、新奇的神看着洛荼斯。

人是可以成神的，她数次试图招揽洛荼斯，就是想让洛荼斯成为和她同一阵营的神祇。

幸运的是，阿思似乎不能对人类动手。

阿思致力于让洛荼斯改换阵营，却不说要改投哪边，只撺掇她背弃索兰城。

而在祭台前，一个披着白袍的影背对着洛荼斯静立，从形来看，那是个女人。

由艾琉伊尔统御军队的索兰。

然而，阿思之后又神鬼没地现了几次。

像这样的小城，所能留的痕迹比古索兰更少，几近于无，后世会将它们划分为索兰契亚历史的一分，而在这个时代，它才刚刚落幕。

洛荼斯心一震，随即抬，却见祭台前空空如也。

能使用神力的人类是什么意思？

可在索兰军队打这座城池前，它就被另一个大型城——尼贝特占领过，祭司应该已经和其他当地贵族一样被他们屠戮殆尽了。

“祂们说得果然没错，你是个能使用神力的人类啊。”

“神鬼没”这个评价对阿思来说非常到位，因为她就是一个神灵。

洛荼斯以为这是对方的能力，就像自己可以控制一样，但很快她就发现不止这么简单。

想想也对，如果神灵能随心所杀伤人类，目前各城的混局势还要再翻一倍，或者直接战平息——因为所有人都逃不过神灵战斗的波及。

当地祭司？

照理说，神祇应该是极其危险的，随随便便就能解决掉只会用团冰凌的洛荼斯。

终于，索兰和尼贝特双方的主力将要在西廷斯山脉旁展开战斗，这必然会是一场关键的战役，它的胜负也许足以左右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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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索兰建立之前，还没有诞生恢弘的神庙建筑，祭祀地只是一座小广场，中央立着祭台，围绕矮小的石。

索兰的版图逐渐扩张。

一时间，她竟不知是要惊奇于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神存在，还是该叹阿思真是好自说自话一神。

自称阿思的白袍人已然不见踪影。

阿思叹息：“不用问我也知，你不会答应的，对吗？”

距离历史学家考证的、索兰契亚建立的时间越来越近，在后世属于索兰契亚的领土上，只剩三个城——或者说国家。

曾经占尽上风如今声势渐弱的尼贝特。

这时，洛荼斯差不多已经把阿思的存在忘在脑后，直到开战前一日，阿思再次现。

“我？我叫阿思。”白袍人停了停，“一个游诗人。”

这些话，洛荼斯权当耳旁风。

此后三年，城之间的征伐吞并愈发激烈，直到小城全数消失，各个大型城征战不休。

洛荼斯：“……”

但每当阿思这么劝说的时候，她心中竟然会回响起低低的应和的话语，尽洛荼斯并没有类似的想法，甚至烦不胜烦。

这人到底是谁？

直到现在，艾琉伊尔都没对洛荼斯所谓“鱼灵”的份——包括那控制的能力——提什么疑问，来历和能力，都是两人默契避开的话题。

则要前往当地的祭神地。

缩在南方不参与争斗的盖伯拉。

了解到这一之后，洛荼斯就没再搭理过阿思，只是暗暗戒备。

洛荼斯面对这从未见过、来路不明的人总是颇为谨慎，没再继续向前，平淡地问：“你是谁？”

本次事件堪称灵异，洛荼斯稍微有被惊到，回过神又有不少疑惑和猜测。

阿思大概看了洛荼斯的不为所动，后来也很少现了。

白袍人似是听到动静，转过，她发很淡，眸蓝如夜幕，嘴角翘着微笑，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洛荼斯礼节颔首，垂眸的刹那，仿佛听到耳畔响起细微的破空声，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