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荼斯是索兰契亚的神，是我的神。”艾琉伊尔音渐沉，在“我的”这个词上特意咬了重音。

那已经消散了，但喀斯涅会有新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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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还没来得及说话，洛荼斯就：“但我也相信，仅仅是认识罢了，就算有什么集，也不会令人愉快。”

*

这个开场白在洛荼斯的意料之外，不过稍一琢磨，心灵女神的意图昭然若揭。

洛荼斯心微妙，觉王女贴着自己肩颈的侧颊鼓起一个小包，大概是在咬牙切齿。

“艾琉说得没错。”

“我只是想让你知这一，仅此而已。”

作为被劝降者的洛荼斯还没说话，前的人和影就呛起了声。

艾琉伊尔好心地轻笑一声。

“现在是，以后也是。如果未来哪一天喀斯涅人开始信奉河女神，那一定是因为，他们所在之地已经归属索兰契亚的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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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带着气音的低笑，仿佛牵扯影的愤怒，她用幽诡的蓝睛盯着王女，洛荼斯几乎从中捕捉到难以察觉的厌恨。

洛荼斯轻拍了拍王女肩侧，如同安抚。

空气沉寂刹那，艾琉伊尔眸光陡然一沉。

这是在示好，或者说拉拢，更直接的说法是劝降。

洛荼斯想，决定送客。

“这么说，你倒是很清楚自己的死法啦，大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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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送走一个喀斯涅神的影，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她上路。

“我只是忘记，不是傻了，也没有换人。”洛荼斯难得毫不留地讽刺，“我有说过吗？第一次见到阿思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适，你猜这是因为什么？”

在心里稍微联想了一，洛荼斯收敛思绪，神冷肃地看向影。

艾琉伊尔直起腰，威仪尽显，似笑非笑：“当着我的面，这是在说什么呢。”

“我是索兰契亚的神，不会归于喀斯涅，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妃装不去了。

这语气，这样的意味，谁都能听不对劲。

“只要人间的神话改变，你没有其他选择，也不需要选择。就像之前说的，我从没有恶意，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因神战而陨落。”

作者有话要说：

艾琉严正声明的样也很可，尾压，表很淡，神却颇为凶悍，像只宣誓主权圈领地的猫科，不动声冷冰冰地睨着，心却在弓背竖尾地炸。

！

这里要说明一，洛荼斯还是人类的时候，和心灵女神没有亲密关系，而且确实很少集，只是珀尔路瑟单方面的屑！（剧透消音——）

“别轻易提及未来，人类，未知的一切不会尽如你的想象，正如你不会知未来自己的死因——”

影轻飘飘瞥去一：“凡世的人类，也想手神祇之间的事吗？”

心灵女神的影环抱木盒，将抵在盒盖上方，轻声说：“你理解错了，洛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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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绪。

“愿闻其详。”雪神化冷淡。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或者劝说你归降。”影微笑的弧度略一上扬，“因为你的意见不会改变结果。”

“看来，索珈说你认识人类的我，是真的。”

影里浮现波动：“你不记得——”

万万没想到，前几日还在策反绵羊神，今天就换成别人来策反她了——还是当着索兰契亚人间掌权者的面，真的毫不在意地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