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就等在神庙门外。”

“让他到会客室稍等。”

穆娅收到指示，便行礼离开。

洛荼斯认真地用清为两人清洗双手，拿起一块甜投喂王女，随后：“你有事要见城主？”

“是有个想法。”艾琉伊尔舒展眉目，“等见过他，我们去练武场吧。”

小王女的练武场，那片似乎从未被人发现过的山间草地。

洛荼斯瞥她一：“然后再变成蓝鹭带你过去？”

艾琉伊尔笑得更开心了：“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啊，信使小。”

洛荼斯用甜堵住她的嘴。

简单用过午餐，艾琉伊尔去见了卡迭拉城主。

前任城主，也就是塔尔莎的父亲因贪获罪，被判死刑，而接替他的正是前这位城主。

见识过王女的手段，城主从一开始就态度摆得很恭敬，更何况此时艾琉伊尔不止是王女，她是还未加冕的王。

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会见，简单谈几句就结束了，当城主准备告退时，艾琉伊尔却：“城后那片山，现在有主人吗？”

城主一愣，山？

哦，是卡迭拉城后的那片山，陡峭而贫瘠，不适合植也不适合放牧，力最尖的采药人也知那里没有多少好东西，最擅攀爬的岩羊都不愿到那里去。

于是他说：“没有，陛。”

艾琉伊尔：“那我买了。”

城主连忙摆手：“索兰契亚的土地都属于陛，您如果有用，说一声就是了。”

王女平淡：“买它的钱放在卡迭拉城的账目上，而我购买它是以私人名义。”

从此，这片山属于艾琉伊尔，而不属于索兰王。

城主不太理解，但还是照办了。

当天黄昏，洛荼斯带着艾琉伊尔穿过环绕山脚的河，被草丛遮挡的山后，那条小径对成的王女而言，也只是刚好能通过。

遍布大半天空的火烧云之，草地宽广静谧。

边缘植肆意生，中间铺着柔的、才过脚踝的绿草，没有人类留的痕迹，除了角落堆积的木剑、木靶和练习用弓箭。

艾琉伊尔走过去，拍拍木剑上的灰尘，随意挥了挥。

“比记忆里还要轻多了。”

洛荼斯抬起，两只金雕飞过山岩来到这里，停在岩上，那曾经是它们的父母搭建巢的地方。

它们会记得，会认来吗？

两人坐在草地上，随意聊着从前发生的事。

其实大分都是一同经历过的，但也有其他时候，比如洛荼斯两次沉睡期间。

洛荼斯静静地听王女讲那些时间里发生过什么，也给她讲主神们聊过的八卦——当然，主神自己也是八卦。

“如果顺利的话，祂们以后也是你的同僚。”洛荼斯说。

想想以后和艾琉伊尔一起坐在神灵聚宴上的画面，她没忍住轻笑一声。

艾琉伊尔：“你笑什么？”

“想起兴的事。”洛荼斯角眉梢都着笑，这对绪敛的河女神而言，算是很少见了。

艾琉伊尔也微微一笑：“我也在想很兴的事。”

她抬手，用阵前挥剑的架势指向不远的空地。

“战事必定会结束，等一切走上正轨，索兰契亚也有了一任可靠的王，我们就来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建一座房？”

“嗯。自己动手，实在不行就把莫提斯他们叫来当苦力。”

洛荼斯想象那个画面：“……”

好像也不错。

火烧云早就散去，天际染上有层次的蓝，直到夜幕沉，星月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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