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在你的脚拜伏

财宝让你的仓库充盈

旅者将你的功绩传颂

你已拥有人所能拥有的一切

又何必追寻不属于人的境界

神与人是天然被分开的，绝大多数文明的神话都是如此。

有些国家的传说至少还有人类凭自去往神灵世界的故事，只不过要经历千难万险、九死一生，艾琉伊尔无所谓艰险，但索兰契亚神话里连半句有用的记载都没有。

只有众所周知的，神国在雪山与天幕之间。

要是洛荼斯再晚回来一些，要是没有喀斯涅萨努尔侵的那些糟心事，等艾琉伊尔理了霍斯特、稳固索兰形势后，说不定会第一时间跑去爬雪山——

艾琉伊尔收回思绪，环着洛荼斯的手臂微微收，眸底沉沉地漫开暗。

就在这时，洛荼斯抬手伸向后，也没回但准确无误地了王女的发。

自从挑明并且成功谈上恋之后，洛荼斯就不用再顾忌适当保持距离之类的问题了。

这么大一只王女，想就，想抱就抱，哪里像之前看着艾琉伊尔亮闪闪的猫猫，也只能搓搓指尖压抑想的念。

了，又轻拍了拍，那只白皙的手顺着鸦黑发一路，绕着一缕柔亮的发尾时卷时松，就像闲暇时玩闹的小动作。

艾琉伊尔奇异地被安抚到了，中渐积的沉郁消散，双眸微弯：“您想我为属神吗？就像曲艺女神和医药之神？”

是的，索兰契亚的人神们被当时的民众尊奉为神，总要有个说法的。

最常见的说法就是，他们在所属领域无与比的才能引了神灵的目光，让神灵为之赞叹，认为让这样的人重归回变得泯然众人，实在太可惜。

于是，神灵来到他们面前，或在死后带走他们的灵魂，为自己所统御的属神，赋予神职。

艾琉伊尔之前没把这当真，通过和洛荼斯的相，她看得神祇是有一定制约的，不会随心所、想什么就什么。

否则，以洛荼斯对自己的在意——哪怕不是恋人的在意而是过去对孩一样的关怀——她绝不可能只字不提。

洛荼斯的确无法化属神，不仅是她，所有神都不能。

正因如此……

“瑞雅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洛荼斯和缓。

话题突然又回即将赶到边境的祭司，饶是艾琉伊尔再会归纳总结，也没理清这之间的关系。

洛荼斯动了动，转面朝王女，姿态从放松转为端正：“在此前，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人神的概念。”

洛荼斯简单讲了神祇的诞生与苏醒，又以医药之神阿斯克勒和曲艺女神举例，讲述人化为神灵的况。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洛荼斯在讲解过程中避免了提及自，但她并不想一直瞒着艾琉伊尔。

好心理准备后，正要开，王女却认真地问：“你也是吗？”

洛荼斯顿住，片刻后，轻轻颔首。

“是的。”洛荼斯坦然，“我曾经也是人。”

艾琉伊尔直直注视着她。

随着王女成，越来越心绪敛，让人难以看穿，就算在洛荼斯面前不会特意控制表，也会无意识维持喜怒不形于的本能。

这看不绪和想法的表，让洛荼斯有些许无措。

虽然已经好了准备，也相信艾琉伊尔的，但是万一呢。

万一艾琉喜的就是神秘遥远的神，而不是洛荼斯呢。

这一瞬极短，又好像极漫，乎洛荼斯的预料，艾琉伊尔竟然噗嗤一声笑了来。

最开始只是低低的气音，带着轻柔的沙，随后声音逐渐扬起，几乎是在放声朗笑，偏低沉的音仿佛带上几分少女时期的清亮柔和，听着轻快悦耳极了。

洛荼斯被笑得有懵。

怎么了，莫非是打击太大接受不了吗？

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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