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荼斯：“它们是规则？”

“规则大概是它们的一分，这是涅尔德的猜测。”恩说，“它们没有意识，如果说我们作为神祇是人类文明意志的现，它们就是自然概念的凝结。”

“人类有意识，而自然无意识，所得结果不同也是理所应当。”

沉睡期间见到的那个剪影，还会主动预言促她早起床回现代，那可不像无意识的样。

洛荼斯心想。

但恩看起来不了解更多，对这些自然概念的认知仅仅来自神祇生来就有的认知，也就是说，没有真正见过。

洛荼斯在心里低叹一声，转换话题。

比起虚无缥缈的【时空】，这个话题才是她此时最为关注的。

“——人神？”

恩稚的婴孩嗓音忍不住抬，显讶异。

洛荼斯抿，音中少有地带上质的调意味，重复：“我想让艾琉伊尔，成为人神。”

*

作者有话要说：

天空之神：婴儿震惊.JPG

第152章 论造神的难度

天空之神盘坐在风里, 久久没有开，婴儿的脸孔因为思考而皱夹痕，似乎在迟疑该如何接话。

然后他问：“为什么？”

洛荼斯：“这是我的私心。”

“好吧。”恩没有就这一继续追问, 转过，就见阿狄亚正在不远哼着曲调, 好像半不好奇这边两神的对话。

“看样, 你已经和阿狄亚聊过了，这是一个想法, 还是一个计划？”

洛荼斯垂眸：“算是不成熟的计划吧。只要艾琉在这场和喀斯涅、萨努尔的战争中成为最后的赢家，以她的声望，或许可以晋升为战争相关的神。”

“战争——如果这是你为人类王女设想的神职，我只能说几乎不可能，因为它注定是霸的权能, 一旦成形，必然会成为主神。”

“人神不是那么好成的，洛荼斯, 索兰契亚数千年间苏醒的人神还不到十位，其中成为主神的更是唯有你。”

“至少还有我，就证明这不是毫无可能。”

恩断然：“可能渺茫, 而你是绝对的例外, 正如索珈说过的, 在还是人类时你就能掌控神力，人类的王女是否能到这？”

洛荼斯顿了一。

天空之神接着说：“被人信仰, 被编神话传说，建立供奉的神庙……这些的确是成为人神的必要条件, 但并不是只要满足就能成神。”

“历代索兰王中, 立功业、被当神之一般信仰的有不少, 同样有人为他们兴建神庙，行祭祀，就像之前打盖伯拉的那任王。可他们全都没有苏醒，灵魂早已在埃穆特手上回了不知多少次。”

恩就像个翻阅史书的老学究，孜孜不停地试图告诉洛荼斯这个计划有多难以实现。

最终，他发一声悠的叹息，只可惜因为婴儿特有的嗓音，反而显奇怪的喜剧效果。

“我能理解你不想亲看养大的人类重归回。”

不，听这话你完全不理解。

“也能理解人类不愿死亡消逝的心。”

不，艾琉对这件事还不知。

“但就算你成功了，索兰王女最终成为人神，她在世时也难逃死亡的终局。”

“当她重新苏醒，只会像你曾经那样什么都不记得，只剩初为神的本能。即便如此，你也觉得没关系吗？”

洛荼斯忽然怔了怔，侧平视恩的睛。

孩童的睛总是显得很大，恩也一样，那双苍青眸泽端正而清楚，显然并非全无觉察。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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