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洛荼斯的声音渐低，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洛荼斯失笑：“是不太一样，化通常会保留神灵特征，比如瞳，阿狄亚自己的睛就是碧。次你可以用这办法判断来的是化还是信使，比较实用……”

洛荼斯话到边，迅速改了容：“你说得对。”

和王城不同, 瑟顿没什么细的心, 就是简单的烤和粥，外加一些特产果。

洛荼斯解除灵状态，脚踏实地，在王女对面落座。

暗忖间，一人一灵来到住。

洛荼斯：“……”

——地坐在对面吃烤。

“是您的化……还是本呢？”

门也被关好，通常不会有人过来打扰，有急事也会先敲门，在门外通报。

洛荼斯刚咽一块烤，忽然听艾琉伊尔闲聊似的开：“刚才阿狄亚女神派去的野兔信使，是用神力形成的吗？”

洛荼斯又忍不住看过去，对上王女带着莫名笑意的眸光, 那嘴角牵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虽然还没到用餐时间, 负责照饮的侍仆还是送来了。

窗帘垂，杜绝了从窗外偶然看到房间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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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淡定开吃。

银发，神灵生自带、一看就很有索兰想象风格的白裙和披帛，一庄重的金饰，冷冷淡淡仙气飘飘。

洛荼斯默默放餐叉，脑海中立刻浮现当年假扮自己信使的岁月，包括但不限于在院里绕着圈拍翅膀，带小王女过河，钻工匠铺里换人家售卖的练习用弓箭。

艾琉伊尔单手支着：“诺西多？信使小？最漂亮的蓝鹭？”

洛荼斯轻轻摇：“那是化。”

一系列动作倒是很自然，直到拿起餐叉时，丝缕银发顺着臂弯映帘，洛荼斯才略微一顿。

“瑟顿烤很不错，来都来了，不吃一次就太可惜了。”

洛荼斯：“啊。”

作为黑发的“化”，在艾琉伊尔这里吃东西的确是常态，没什么好注意的，可她是本的模样。

风动窗帘，略显昏暗的光线影影绰绰，落在洛荼斯仿佛闪着细碎光亮的银发上，也映着王女扬起角的半张脸。

正如王女所说，瑟顿烤味极佳，切成小块一一个，就算不拿来当主餐，也会是很不错的小零。

此话一，空气都安静了刹那。

是收到确认萨努尔王死的消息，还是对面营地退兵？

金眸中转的，分明不是恍然或者与语气相似的疑问，而是早有预料的笑意。

烤工序不复杂, 但外酥脆金黄，散发着当地香料特有的芬芳和郁香, 就算吃得腻了也有果解腻, 是很好的搭。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可能的原因, 就问：“刚才在议事厅发生了什么状况吗？”

洛荼斯没打算吃东西，将目光从餐盘上移开，正要说话。

艾琉伊尔将餐盘端到桌前, 拉上窗帘关好门，转瞥见洛荼斯依然是半透明的躯，晃了晃勺：“您不打算尝尝吗？”

艾琉伊尔绕着手指把玩餐叉，看似漫不经心地垂着：“但今天这只是碧绿眸，我还没见过绿睛的兔呢。”

……看起来还兴的。

“这样啊。上次您回归神国之后，是阿狄亚女神的信使向我传达消息，那只白兔的双是正常的红。”

现在想起来了。

那时候，谁能想到会发展成今天的局面？

艾琉伊尔：“没有，一切正常。”

艾琉伊尔挑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