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给对方息的空当，“以前也不是！”

萨努尔士兵听到命令，哪怕是转为背对之前还在对战的索兰人，也要赶来护送王离开。

战局发生了本扭转，敌军开始溃逃，而索兰骑兵则追在后面奋勇拼杀。

方向一转，位于队首的艾琉伊尔就落在后方，她不急于加快速度回到队首，只是让战慢悠悠走着。

终于，艾琉伊尔再度开令：“走吧，传讯给埃特里赫城，回去清扫战场。”

这片战场不需要一丝一毫的仁慈，更何况……艾琉伊尔微微垂眸，没有看哈蒙革不甘的神，她的目光注视着索兰的民。

艾琉伊尔说，冷凝望前方，零散的萨努尔人慌不择路，驾驭着匹向各个方向逃跑，很快就隐没林不见踪影。

艾琉伊尔并未阻止敌军救走哈蒙革，带走也救不回来，她只是继续挥动剑，动作狠辣而利落，仿佛不知疲倦。

萨努尔王把人挑起的那一刀，习惯贯穿过他的心脏。

更何况，他已经快死了。

修颈项低垂，艾琉伊尔似是在沉思，神中没有多少获胜的喜悦——当然，也可能她的沉思就是为了冷却淋漓厮杀后过的血和神经。

追击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大片鲜血和残肢的痕迹还在继续往山谷之延伸，直到地势逐渐的地方，才戛然而止。

对面，哈蒙革慢了一拍才捂住咙，在上摇摇坠，发带血的咯声。

“行了，到这里就不用再追了。”

这一变故让萨努尔族再无心战斗，有人不顾一切冲向王，有人见势不妙决定先逃跑再说。

他勉架起的弯刀可能脱手飞，没有武的人一秒就会丧命，也无法转就逃，背过的一秒也会被王女从后斩裂。

一个目的已经达成，是时候执行第二个目标——杀死更多萨努尔人。

王女甩了甩剑渐染的鲜血，血凝成珠抖落在地，可更多凝固的血痕留在剑上，仿佛它原本就是一把殷红的兵刃。

可是，该怎么从这样的攻势撤开？

哈蒙革前一亮。

没有迟疑，仿佛没看到对方举着什么人，剑光携雷霆般的力横劈而过。

手上提着的重量忽然变轻了，与此同时，自己脖上也多一条细细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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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两旁的草木、嶙峋的山岩、山谷之间赤黄的地面，全然染上一层也不去的血红，断肢、尸骸和倒地的战留在原地，堆积如坟。

“掩护我！撤退！”哈蒙革叫，“我们走——”

一个采药人趴在地上，竟然很幸运的没有在双方战中被踩踏致死，仍然伤了手臂和脚，正艰难地用单手和膝盖爬行，想要逃离战场。

我是王。哈蒙革告诉自己。

为了不让萨努尔族失去他们的领袖，他决不能死在这里，这不是逃跑，这是战略的撤退——

在所有索兰士兵之前，艾琉伊尔持剑的手平举向侧，示意停止追杀，如同一拦截的线。

索兰骑兵在这条线之后停住了，尽杀红了，尽被愤怒和胜利裹挟，他们依然遵从王女的指令，没再半个多余的举动。

取盔，艾琉伊尔拨一垂在脸侧的碎发，黏腻成缕还有半凝固的血碎屑，简直像是在血池里洗过澡。

哈蒙革没有败在这一击之，却也差不多了，比起好胜心和萨努尔战士的尊严，更的恐惧翻涌现。

这样去会死。

就在这时，一抹不同于黑银和棕红的颜视野边缘，那是索兰平民最常穿的白亚麻衣。

但就在这短暂的、或许连半秒都不到的时间里，艾琉伊尔悍然近。

借着艾琉伊尔伏避开后方某个萨努尔士兵袭击、并且反手结果对方的时机，哈蒙革用弯刀刺采药人的后心，将他串在刀尖上挑起来，就像拿着个人盾牌。

双方的距离足够近，采药人脖颈间大血涌如泉，溅落在王女的脸颊上。

哈蒙革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