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于某错觉，洛荼斯总觉得瓶染着很浅的绯痕迹，而征的艾琉伊尔怎么也不会在上涂抹脂膏的。

这无疑是一个令人难堪的错觉。

不，哪怕只是这个带着暧昧隐义的举动，本就不合时宜，但又那样引人。

洛荼斯不知自己有没有表现异样，不由自主垂眸看向艾琉伊尔。

接着她才反应过来，就算有也没关系，对方本看不见。

腔和的呛甜早就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其他什么东西，后知后觉地涌上。

洛荼斯闭上，咽清，在要退开的前一刻，艾琉伊尔的另一只手向前探来。

王女确实看不见。

可这不妨碍她伸手，指尖轻巧地在前拂过。

因为那小小的调整，洛荼斯此刻并不能算完全的灵，于是她觉到了碰。

柔韧的度，常年练剑与弓术在指腹留的薄茧。

修剪整齐的指甲碰过上，可能顺便及温的里，洛荼斯无法确定，官在这一刻锐又模糊。

锐是记得每一分温度。

模糊是连指尖有没有沾染都不清楚。

艾琉伊尔收回手，喃喃：“还真是只调整了一。”

然后她察觉另一端的力撤去：“您不继续喝了吗？”

洛荼斯：“……不了。”

“嗯。”艾琉伊尔平静地旋上盖，收起，恍若无事发生。

洛荼斯重新化为完全的灵，心中呼，无奈地默念：

她还是孩她还是孩她还是孩——

艾琉来撩拨是她不懂事，但你不能撩拨回去——

还没有确定未来发展就暧昧绝对不可取！

然而再怎么默念，看看艾琉伊尔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这番自我告诫所能起到的效果，也就不剩多少了。

没事，她不知。

怀着这样的心态，洛荼斯稍一俯。

随着动作，银发向肩前去，半悬半落。

洛荼斯嘴的泽原本就颇为浅淡，因为灵的呈现而显近乎透明的柔质地，在将要与殷红接之前停顿了一，才往前探去。

没有接，而是重叠了一小截，仿佛于错位的时空。

一个很轻的、双方都没有觉的亲吻。

洛荼斯退回原来的位置，蓝玉髓似的的眸底掠过挣扎和暗，仿佛丰期的伊禄河，生动、汹涌，而沉郁。

忽然有莫名的倾诉。

关于失落的记忆，关于人神，关于对过去的茫然。

其实将这些说来，也不会影响大局，反而正合她的意。

曾经是人，比起神祇心理或许更接近人——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艾琉伊尔知，洛荼斯不是她以为的、无所不能的真正神明？

可就在这个想法冒来的一秒，艾琉伊尔就站起，向骑兵发号令：“继续行军。”

一句是轻如微风的低语：“我们走吧，洛荼斯。”

同一时刻，银人鱼对面。

月神安弥拉终于等到了陪练的机会，她同样手执一柄权杖，以黑曜石一般的圆盘为底，弯月的光芒在杖端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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