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去所有神庙，遣散所有祭司，让她成为我一个人的神。

“愤懑？厌倦？憎恶？不甘心吗，不得已吗……”

不等梦境女妖有所反应，艾琉伊尔已反手掣竖立在旁的剑，刃剑鞘，眨就横在梦境女妖颈间，牢牢抵住不同于人类的异肤。

艾琉伊尔的足迹还在往前，间溢一声极轻的叹息：“洛荼斯。”

当谁使毒辣的伎俩，或者对神灵不敬，就会有人指责他：“你这条毒蛇！”

“你怎么会醒过来……”

瞬间失去分神力的觉让梦境女妖脸骤白，她意识低一看，艾琉伊尔不知何时睁开了。

艾琉伊尔手上剑刃丝毫不动，同时缓缓起，平视梦神。

艾琉伊尔现在觉得，她大概就值得这么一句喝骂。

没有任何事能将洛荼斯从我边夺走，哪怕是她自己。

“你，是个什么东西？”

梦境女妖暗自奇怪，嘴上却继续蛊惑：“但是神可以。只要你愿意，你想对她的任何事都可以达成——”

虽然不知，作为河女神的虔诚信徒，这个索兰契亚王女的放纵、恶和暗面为什么会和洛荼斯有关，但总觉得会是个好机会。

她真是看够了这样的背影。

梦境女妖不得不待在外面，百无聊赖地等待结果，忽然间，她竖起狭尖锐的耳朵。

不会再被丢了。

掌心拧着转动剑，将被钉住的蛇首搅得碎烂，她看着毒蛇也看着蛇背后的事，话音幽凉，一字一句。

说完，她试图全力捕捉艾琉伊尔在梦里的“心音”，却什么都没听到，好像梦境的主人在这时完全静止。

地上的毒蛇似乎在此时活了过来，躯缠绕盘动，蛇存在于这片草地，也存在于艾琉伊尔心底，肆意滋生，舞曳着。

梦境女妖一愣，表顿时变了。

艾琉伊尔上前一步。

“我没听错吧，洛荼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艾琉伊尔握住了剑柄。

梦境女妖想了想，抬起灰翼，让更多鳞粉落，向梦中的王女传递她的声音。

梦境女妖不理睬脖上架着的剑锋，只诧异地瞪着她。

她无法梦，也就不知此时的艾琉伊尔，正以怎样冰冷的目光盯向地上蛇尸。

梦境女妖探究地打量着熟睡的王女，里闪烁幽光。

真的能这么吗。

只是，后半句话还没说，梦境女妖便察觉到神力不稳，由神力引的睡梦自然也现变故。

——就算想弑神，也不是不行。

“已经占了其中一个，要是两个都占了，那还真是该死啊。”

梦境女妖的声音，是借由毒蛇之传递来的。

抓住她。藏住她。

为了更好地施展神力，她甚至化了实。

脚尖不受控制、或者说非常诚实地，一步步靠近那背影。

一刻，梦境破碎。

“不然呢。”艾琉伊尔的目光掠过对方后的灰翼，倏然莫名一笑，兀自继续说，“我曾经发过誓，绝不背叛，绝不亵渎。”

索兰契亚人认为，毒蛇是反面，是应该被人恶痛绝的动，险，狡诈，剧毒……同时也象征剧毒的恶。

但是……但是。

在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负面形列举来之后，梦境女妖话锋一转，似乎很遗憾：“可是，不再怎么不甘心，人类是不可能对神什么的。”

她没有注意到，不知从何而来的细小粉末环绕在周，仿佛能勾一直以来压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