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看过这样的睛，在人世，在索兰契亚的王城。

……歌舞剧演员阿思。

几乎是在这个名字浮现的一瞬间，神力结界一声轻鸣，八主神执掌的力量纹路渐次熄灭，神力回到诸神脚。

“结界现在是最佳状态。”天空之神收回手，无形的风形成托举的力量，让他悬浮在半空中，“走吧，也该去会会他们了。”

洛荼斯声：“恩，结界可以阻挡别系神灵侵，除非使用神力攻破……是这样吗？”

“没错。”

“有没有例外？”

恩思索片刻，：“严格来讲，是有的。比如我们没有神力的人间化，又或者在神战初期，神力极弱的个也可以尝试潜。”

不过，这弱恐怕得是神国小灵的级别，毕竟此时战争才刚开始。

不是每个神系都有“化”这个说法，但显然喀斯涅是有的，喀斯涅神话中，神祇可以凭借自的“影”来到人间。

也就是说，阿思极有可能是对面的心灵女神。

洛荼斯心念电转，须臾之间作决定。

“我先去找艾琉伊尔。”

几位主神闻言偏过望着她，没有立即表不赞同，等待理由。

洛荼斯语速颇快：“喀斯涅的心灵女神可能早就让影去了阿赫特，我见过她，她也在关注我，应该知我这几年未曾面。”

而且，倘若那些怪异的毒蛇与喀斯涅神系有关，珀尔路瑟对她之前的境况或许也有所猜测。

比如猜到伊禄河女神违背规则陷沉睡之类的……

暂且隐去这句话不提，洛荼斯接着：“这时候我不面或许更有迷惑。还有王城那边，她的影可能会联合潜的弱神影响王城，我得提醒艾琉伊尔。”

主神们面面相觑。

死神刚张了张。

神先了侧脸，语气略古怪：“你家小王女现在怎么样了，你知么？”

洛荼斯心里一：“发生了什么？”

“嗯——是好事。”神耸肩，“你去了就知。”

天空之神也颔首：“去吧，洛荼斯。那两个神系由我们看着。”

河女神带着疑云匆匆离开。

时间仓促，她没有注意到死神埃穆特的言又止，还有他边两只显得安静而不合群的渡鸦。

——它们甚至都没有在弹竖琴。

——————

一黑影从阿赫特城上空掠过。

那是个形与人类相近、只是背后着一对宽大蝠翼的女人，她披浅灰裙袍，肤呈现奇异的灰白光泽，双耳尖利。

在喀斯涅神话里，她被称作梦神，更常见的说法是梦境女妖。

就能力度而言，梦境女妖的确和索兰神话中侍奉神灵的小灵差不多，可能更一，是灵侍。

尽如此，她也拥有神力，属于梦境女妖的独特力量。

梦境女妖飞向王，这状态没人能看得见她，但她却能在气氛凝肃的殿里寻找目标。

终于，梦境女妖的目光落在王廷。

她挑起暗的嘴，笑容。

啊，找到了。

珀尔路瑟大人说的，那个有“弱”的人类。

*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的洛荼斯还不知，阿思已经被2612揪来了（甚至还自己蹦极回收影）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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