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琉伊尔神微变，抓住洛荼斯的手腕：“您怎么——”

这是洛荼斯的第一反应。

不是一颗石投中起的圈纹，没几就消散，而是雨，雨坠面，一圈圈此起彼伏，明晰得让人惶恐。

“是您救了我，一直以来都只有您，对不对？”

洛荼斯：“……”

甲好像被刚在急形吻过她的王女扒掉了。

洛荼斯没有说话，艾琉伊尔也在沉默。

洛荼斯着额角的动作不自觉重了重，指尖用力得泛白，银发神祇背着光神难明，脸有病态的苍白。

变幻外表的神力失效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不对，她怎么能——

王女维持抬首的姿态不动，一眨不眨注视神灵的双眸，似乎想从里面看些什么。

算了，不这些——

那缕银白发丝缠绕在王女指间，仿佛有生命的丝绸，映洛荼斯帘。

但只要一想，所谓化的说法就不攻自破。

洛荼斯忍痛都快忍成习惯，却还要一边尽力收拢神力，一边思考王女话里的意思，略显迟钝的思绪转了又转，才反应过来：

而这一站，角度一变换，苍白如纸的脸就完全显来。

神明并不多纠结背后的原因，很快达成共识。

甲好像被扒掉了。

或许蛇毒的效果确实有让中毒者意识模糊、现幻觉这一条？应该是吧，只可能是这样。

艾琉伊尔靠近的面庞，柔而意图鲜明的亲吻，明明那时于基本没有意识的状态，的碰却好像加重了眩。旋转，侵占，织血气。

“得先带她回来。”

救治已经结束了，然而疼痛与眩还在继续，只是没有变本加厉。

要说是河女神本特意赶来，好像有牵。更何况，在今天之前不是没有破绽，比如总是给“洛荼斯的化”派遣信使的神灵们，只是艾琉伊尔于某难以形容的心理，从未往那个方面想。

在这时候挑明，绝不是她预想中合适的时机，可是……

艾琉伊尔捻起一缕银发，抬眸看她。

问句的格式，陈述的语气。

被发现了。

话还没说完，洛荼斯就意识挣开，还向后退了半步，神中的茫然和惊异实在太明显，以致于无法忽略。

“是您救了我，对吗。”

不用继续细作的洛荼斯心神一松，意识住额角，终于有余力让思维恢复正常运转。

还是以神灵的本相。

——————

神力形成了大的“场”，现在还比较温和，但隐隐有失控成漩涡的迹象，而她和艾琉伊尔就是漩涡中心。

不对，不止是维持相貌变化的这分力量，那些平常乖巧安静缩在神格的神力，此时完全不受控地逸散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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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陪伴在她边度过一切的，真的只是一个化吗——

云层半遮日，光影随之变换，刚经历过两场生死拉锯战的园草地上，神与人挨得极近，是已经打破了亲密界线的距离。

这一刻，堪称天旋地转也不为过，河女神不由自主地站起，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了问题。

——哪怕再怎么找理由，也无法忽视那一刻的悸动与莫名其妙的涟漪。

哪怕想说这只是一个意外，一误会，也完全没办法欺瞒自己。

念刚起，之前被本能过滤的景就重新浮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