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静观其变。

反正顽固派一定比他急，尤其是领的那个老家伙，他们才是真正被急了的人。

让他们尽尝试，就算真的成也没关系，一个被神灵厌弃、失去力量的王女，难不成还有能力应对杀机？

王室直系血脉只能归于他的脉系，如果不能，就这样消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霍斯特沉浸在对未来的构想中，尚不知此时正有一无形无影的力量掠过周，掠过这个房间，扩散至整座王。

那是人类无法及的力量，来自于在半空中的洛荼斯。

她以灵姿态飘浮在空中，双眸轻闭，借由笼罩着王的神力场展开知。

特殊的香……怪异的毒……

还有可能存在的制香人。

就好像在王范围据关键词检索符合条件的事，王后女官藏匿的半截白蜡烛被找了来，霍斯特手里仅存的两块可以引动的香膏也随之显现。

神力如波般震，寻找更多线索。

某一传来不同的应，是那座尘封已久的、属于先王后的寝殿，里面摆着一支积满灰尘的青铜柄香炉。

洛荼斯缓缓睁，向先王后寝殿的方向看了一，眸光略微复杂。

那支香炉里其实没有残存的灰烬，也许是被刻意清理过，但神力知能传回反馈，就说明那里至少曾经燃烧过特殊的熏香，而且是期燃烧，还能让知如此鲜明。

看来，艾琉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过去发生过的事实。

洛荼斯低叹一声，确认神力没有再传回其他反馈，才转飘离。

这里没有特别的制香人，专门用来调香料的工作室里也没有怪异的反应。

难古怪的白蜡和香膏，都只是霍斯特通过某途径意外得到的，还是说制香人不在王里？

照理说，神力应不会错。

哪怕受限无法在人间动用，也会导致痛之类的反应，洛荼斯就会知。

然而就在此时，王偏僻的阁楼暗室之，瘦削的阁楼主人直起腰，聚会神地盯视着一支半透明粘稠的胶膏。

“这次可以吗？”他自言自语，“试一就知了。”

一旁的台上，浑缠满毒蛇的少女麻木地张开嘴，等待对方把最新的成品喂给她。

她动作顺从，神灰蒙毫无生机，只有一脆弱的火光勉支撑——那是仇恨的火光。

制香人却不以为意。

反正这恨意也不是针对他的。

“你还在记恨她啊。”

为了安抚实验品的绪，制香人闲话家常似的说。

少女没有回应。

制香人继续：“那可要好好表现，别在这儿死了，说不定霍斯特会把你要过去对付她，也省得继续找我要东要西……”

这句话好像动了什么机关，少女猛地一震，在看向制香人时意识缩了一，但还是嘶哑地声。

“她——也来了阿赫特？她也回到了王城？”

制香人很兴看到实验品打起神：“是啊，早就来了。”

“我不会，死。”

少女沉默了很久，才咬着牙说。

制香人忽然睁大布满血丝的睛，尖声笑起来。

“对了，这次对了！兽神祝福了我，往这个方向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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