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的，大概就是梦想照现实吧。

洛荼斯心安理得地想。

与此同时，艾琉伊尔已经离开了迪西蒙的粮仓。

粮仓是圆建筑，和索兰北的其他地方一样，结构固，有防防冻的设施，手持兵刃的守卫站在门，也有士兵绕着建筑巡逻，防备着可能到来的突袭，或者说暴。

艾琉伊尔只是远远地看了一，并没有走近。

以她的能力，确实可以掉守卫潜仓房，亲看看里面的况，但这样势必会留痕迹，打草惊蛇。

接着，王女路过救援现场。

说是救援，其实差不多就是清理废墟外加寻尸，地动已经过去数日，没几个不幸被掩埋的人能持到现在。

这是返回营地的必经之路，营地的边缘，负责统计各项数目的书吏围坐在一，手里捧着纸卷。

清理废墟的劳力每从废墟里抬一死者尸，都要在这里报一次，才能送到停尸地等人认领。

书吏便抬起手，轻飘飘地在纸上落一。

士兵从营地里拖冻饿而死的贫民尸，也要先在这里留个数字，才能将尸丢掉。

书吏一视同仁，也是一个墨。

白笔墨在褐的纸张，每一都是一条命。

计数是必要的，但当死于天灾的遇难者和营地里冻饿致死的灾民记在同一张纸上，不特别的区分，就很有问题。

“地动中的亡者格外多？”

艾琉伊尔自语。

要是这计数方式来，当然会比真实数字更多。

但如果不这么记，死在营地里的灾民过多，迪西蒙城主及负责分资的官吏难辞其咎。

既然能注意到这方面的掩饰，分发毫不遮掩的克扣，总不至于是了疏漏。

那就是猖狂的铁证。

王女走走停停，几踩，心里逐步构建起一方逻辑图，将整件事串连起来。

总觉得还缺了一块拼图。

她这么想的时候，洛荼斯正从后面路过。

灵霜蓝的眸一转，就看到艾琉伊尔的背影。

洛荼斯停了停，指尖无意识绕过发，不知于什么心态，她飘近前，在王女耳畔轻声低语：“我在这里。”

轻柔的耳语，带着本音特有的清澈空灵，要是换个人听到，恐怕会以为大白天的撞了幽灵。

但王女连睛都没眨一。

艾琉伊尔面淡定地一挑眉，双眸不动，轻轻开合，张就是：“您就在这儿？原来不是隔空传声啊。”

隔空传声？

自从上次洛荼斯在角斗场的提醒之后，艾琉伊尔并没有询问那天忽然响在耳边的声音，正如她没有问过那些袭击神灵的人为什么会离奇死去。

原来艾琉是这么理解的。

洛荼斯本想解释一，但就在这时，她作为灵飘在王女边三年的过往在前闪现。

嗯……这么解释起来就有微妙了。

转念一想，比起生活中存在看不见的灵，还是让王女以为这就是神灵秘术、隔空传音比较好。

于是，洛荼斯装作没听到艾琉伊尔的回应，用平静无波的语调继续：“我在帐等你。”

不论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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