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这双手，恐怕没谁能想到它们最常握的不是笔杆或竖琴，而是凛凛生威的剑与弓。

这个念还没在意识里转过一，洛荼斯便回过神，意识抬手搭在那两只扣的手上。

“怎么了？”

“没关系，您不用告诉我那个联系是什么，我只是想确定是不是真的——”王女环着她颈项的双臂了，“是不是真的独一无二？”

洛荼斯张了张。

也许说来也没什么，关于那时艾琉的泪落在神像上产生的奇特回响，关于那段时间里王女的存在对于神灵脱离束缚有着怎样的帮助，这本来就是艾琉伊尔有权知的真相。

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说来了，然后呢？为什么一个神灵会被困在石像里，曾经为了取信于的小王女随而的忽悠，又该怎么解释？

尽不恶意，但这忽悠也是欺骗，是谎言。

那时的洛荼斯，远远想不到会与艾琉伊尔建立这样亲密的联系，她只以为会是静静看着，像任何传说故事里可以帮助凡人建立伟业的神祇那样……

洛荼斯闭上，了，给肯定的答复。

艾琉伊尔轻声说：“太好了。”

她着自己的右上臂，偏着，呼间全是神灵发丝与肤隐隐透的香气，心里无比安定。

神灵说她是特殊的，这很好但还不够，因为这份是否稳定，她不能确认。

可是联系，真实存在的联系不会被抹除，更何况这是独属于自己与洛荼斯之间，别无他的关系。

“洛荼斯，我回答您之前的问题。”

“我是怎么想的，其实并不重要，那些贫民和隶也不会在乎，他们想要的是好好活着，拥有足够的衣，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屋。”

洛荼斯意识想回首，却被后的人抬手贴在脸侧，轻柔地阻碍了动作。

“很抱歉，我可以将他们视作一样的人，却不可能平等相待，不止是这些人，还有更多——作为王，便意味着居于众人之上，我可以对所有人亲和，却不能平视任何人。”

“但是，我会看到他们。”

看到他们的苦难，了解他们的辛酸。

这条路注定艰险，但她会是赢到最后的人，到那时，无论多么光鲜的表象也无法蒙蔽年轻女王的睛。

“不仅是贫民隶，还有一切愿意支持我的人。我凭借他们的信赖获得更多力量，他们相信我能比霍斯特得好，就回报给他们更好的生活。这是我与民众立的契约。”

最后一句话着耳边，低低回响。

“我会让索兰契亚比父王、比历任先王在时都更好。”

——您的选择不会有错。

话音落，艾琉伊尔松开了环着神灵的手臂，直起腰。

她忽然注意到，洛荼斯垂在后的发被她刚才的举动得有些。

王女嘴抿起，抬起手指细致地将那些发丝拨理顺。

由于常年训练弓术与剑术，艾琉伊尔指腹早就磨一层薄薄的茧，一又一拂过后颈和肩膀，因此而变得鲜明。

洛荼斯脱而：“不用了，我自己来。”

“都快好了，就算您觉得，也忍耐一吧。”艾琉伊尔说。

不是——其实只是帮忙理发而已，这碰也很正常，但洛荼斯总觉得有不自在。

她没有察觉，那凌早就被理顺了。

艾琉伊尔用指腹轻缓地梳理着洛荼斯的发，说是梳理，用抚摸或许更恰当些。

发丝分别拢到两边，拨到前面，随之神灵的后颈。

与王女本、与索兰契亚大分居民对比都显得过于白皙的肤，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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