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琉伊尔安静听了一会儿，忽然话：“如果加上刺杀王室呢？”

力已经完全从祭典上移开，她的目光忙着在人群里逡巡，终于在一光线相对昏暗的地方找到洛荼斯的影。

“这些都是您搜集到的？”赫菲特一气，问。

赫菲特：“……算了，这一条也够用。”

“不必谢我，这是您为自己争取来的权利。”赫菲特不知联想到了什么，慨叹一声，看小王女的神也更温和，“先王还在的话，也会为您到骄傲。”

他又翻了一遍证据，比第一遍注意到的细节更多，不由得怒发冲冠：“王女殿放心，我会尽快惩他。”

“您打算怎么惩治？”

赫菲特简短：“我会的。”

洛荼斯失笑，那疏离就稍淡了些。

主祭司行礼：“愿仁的安弥拉女神赐福于您。”

小王女朝她眨。

赫菲特和幕僚对视一，异同声：“死罪。”

“这样的人，不为一城之主。”赫菲特顿了顿，问侧的幕僚，“律法是怎么说来着？”

“您提过的要求，我同意了。等过几日，我会派人送您前往军营。”他说。

赫菲特则向另一旁走去，在小王女面前站住。

他拄着手杖，走到一旁，督促年轻力壮的祭司们将香木摆放在车上。

而在主城所辖的范围，城主掌握着相当大的权力，其中就包括次城中官员的任免。

“他还刺杀过您？！”

其他次城城主人人自危，作为贵族，他们生来就站在权财场中，有几个没过行贿受贿的事？区别只在于多还是少罢了。

赫菲特接过证据，刚开始看时脸还好，越到后面神越沉，他自己是位正直的城主，便无法忍受自己辖的区域存在这么一个害虫。

艾琉伊尔将卡迭拉城主这些年各违反律法、贪婪无度的罪证给了赫菲特。

艾琉伊尔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艾琉伊尔：“不过，在发之前，我还有件事想与您商量。”

赫菲特反应过来：“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请您随我来。”

一大串冗的仪式之后，月神祭典总算是结束了，主祭司年事已，主持完一整便有力不从心。

幕僚无奈：“这家伙很谨慎，虽然横行霸，但祸害的大分都是贫民和隶，哪怕曾经用手段死过人，也不是亲自动手，多在背后推了一把，律法不能算到他上。”

好巧不巧，的勾结名单中，卡拉商队的名字赫然在列——没错，就是试图破坏祭典的那个商人。

这很容易，洛荼斯这个人，哪怕是在人山人海里也自带清冷疏离的气场，仿佛与其他人两个世界，随时都可能转不见。

主城城主之位在王室旁系或姻亲家族中世代延续，王所的仅仅是在他们的后代中挑选该由哪一位继承，除非抓到错，城主的位才会从这个家族手中收回。

他转向赫菲特城主，声音沙哑：“城主大人，那两个对月神不敬之人就给您了，请一定要遵照律法严格置。”

赫菲特：“原来如此。”

赫菲特的命令一经发布，便在底格比亚及其所有次城中掀起风波，他的手段堪称雷厉风行，与卡迭拉城主勾结的势力都被拖到了光，一个一个地清算。

艾琉伊尔却不说话了，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

其中也包括卡迭拉城主与几个行商勾结的证据，他们合谋靠非法手段赚取更多钱财，以权打压竞争对手，甚至还死过人。

幕僚：“律法军政篇第五条，作为官员勾结商者，贪污行贿，罪行严重的当剥夺职位与贵族份，充作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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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讲是洛荼斯给她的，但这肯定不能说。艾琉伊尔一本正经：“我也尝试过，可惜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证据都是卡迭拉一位贵族递给我的，这位贵族与卡迭拉城主有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扳倒他。”

“是的，不过没成功。”艾琉伊尔轻快地说。

赫菲特等了半天，没等到第二句：“只有这一条罪名？”

古索兰的时代，还没有中央集权的概念。

“多谢，赫菲特城主。”

赫菲特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