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荼斯：“……”

对不起，她不该认为小王女会有什么容易被动的神经。

两人走回房间，在拉好帘之前，小王女仰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天气无风而闷，暮将临，昨天还晴朗得没有几丝云絮的天幕，此时却聚起沉沉云被，仿佛再往一些就会压住大地。

艾琉伊尔低看了看脏兮兮的衣服，随：“今晚有暴雨，我先洗——”

话还没说完，她就僵住了。

洛荼斯背对着她，或许是由于神职的特殊，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和了，就随意接了一句：“是啊，看来明日的空气会凉一些。”

她边说话边转过，这才捕捉到小王女犹疑的神，于是善解人意：“我去拿，你先洗个澡吧。”

“您不用去的。”艾琉伊尔小声。

“只是顺带的事，我也好久没吃过人间的了。”洛荼斯一本正经地说。

这可不算忽悠人，她确实三年没吃过普通的，因为没有必要，明明在神像里还会因为圣餐嘴馋，能化人形后反而半都觉不到。

不过，偶尔吃也不错。

洛荼斯端着托盘回到小院时，就发现上沾满泥土和灰尘的艾琉伊尔已经变回了整洁净的小王女，一黑发漉漉的，不时滴珠。

一看到托盘上有无果，小王女的睛就亮了亮：“我就知您会带我喜吃的东西。”

“想吃？”

“嗯！”

洛荼斯噙着笑：“那就先发。”

艾琉伊尔：“……哦。”

小王女洗浴之后有个坏习惯，不发坐在桌旁看书，书看完了，黑发半半地爬上床睡觉。

每次当她这么的时候，灵版洛荼斯都有拽过布巾、罩着艾琉伊尔的小脑袋搓一顿的冲动。

盯着小王女发，洛荼斯自觉满意，递给她一颗无果当奖励。

习惯了自然晾的艾琉伊尔很不适应，她接过无果，就好像学童接过书吏发的小红似的，忍不住小声哔哔：“老师欺负人。”

洛荼斯神依然一派清冷，但笑不语。

不，仁慈的伊禄河女神怎么会欺负人呢？这叫神灵的指引。

不过。

“没有其他人在，还要称我为老师吗？”

艾琉伊尔低着撕无果：“您本来就是我的老师，如果您更喜我叫您——”她迅速改用庄严的咏叹调，“伟大的伊禄河化洛荼斯女神，我也很兴这么称呼。”

洛荼斯：“……不必，老师好的。”

用过晚餐后，一个问题摆在两人面前。

洛荼斯的目光落在房间里唯一的床上，面纠结。

照理说，她该去其他地方，比如重新化为灵，趁着夜晚在各漫游，反正不该待在小王女的房间。

不是洛荼斯女神的化，还是神庙女书吏，似乎都不是能与艾琉伊尔同眠一室的份。

但小王女垂睫，问：“您是不是要走了？”

洛荼斯一看这副好像被主人从床上赶回猫窝的模样，就知今天恐怕走不了。

小王女继续：“我想请求您留来，这么晚了，您去外面也不方便，没关系的，这儿床很宽。”

她又说：“母后就从来没陪我一起睡过，”

洛荼斯从来就对小王女的示弱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心理学书籍，幼年时缺乏母的孩总是很没有安全，尤其小王女这样的经历……虽然平时看不来，心里也还是有一块脆弱的地方吧。

片刻后，两人一起躺在确实很宽的床榻上，中间还放了个绵绵的白枕。

洛荼斯姿态放松，艾琉伊尔倒是比以往更中规中矩，双手贴在两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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