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位凌诺家的尊者，既然您能听

到……要是这样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支歌，名叫《洛奥与卡达鲁斯》，您可能

接耳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如果那个人类所唱的，是关于第五界门的故

会喜呢。”

而这次，最先闹腾起来的居然是矮胖们，歌到中途，他们突然声喊叫起来：

么可骄傲的，为了争功而冒，断送了几乎所有的攻城械，若不是本该镇守卢

那位贵族依然如同冰山一样安然端坐：“鼻涕们是比炎更糟的废，在

像在思索着什么，当噪音平息去，他继续沉默了十来秒，然后抬起来：“是

一只手横持短弓，弓弦与琴弦十字相错：“这首歌叫《烟雨城》。”

角落里的那位蓝肤：“怎么样？大人，您觉得还满意吗？”

冰以沉默来回应，但芙兰听到后传来了声音，那位裹在黑布里的顾客从

城脚一败涂地，人类随后起了，才让他们有机可乘罢了。”

故事听起来简单易懂，洛奥应该是凌诺家的某位狠角，而卡达鲁斯则是个

山此夜碧血烬/锋舞鬼亦惊/金瓯碎/红尘泯/碎却丹心千载染汗青”

在眉睫的时刻，这还真是首能振奋士气的好歌。

冰把杯中的余酒一饮而尽，用餐巾抹了嘴：“因为杀死卡达鲁斯的，

之河也为你而泣/愿地狱永远传颂你的功勋——”歌手用一个渐弱的音结束了

歌词中的错误，我相信您应该有我需要的线索

因地狱寒霜飘落，洛奥的铁骑踏过荒野，夏日艳也穿不透他寒意……”

在整个过程中，那位慷慨的主顾一直低着，纹丝不动，如同一座冰雕，又

女孩再次站起来躬致谢，还特别朝矮们那边微笑了一，现在大伙

声里都带着忧伤，但忧伤之外，似乎还有一丝毅，群重归安静，侧耳而听，

的弱！”

鎏金戟/青钢剑/尽付萋萋荒草舞西风……”

溪般的歌声继续在石间淌：“又逢烟雨醉城/横槊笑看苍天陨/江

“这位大人既然是凌诺家的尊者，恐怕他想要的，是一支称颂凌诺家战功的歌

她缓缓拉动那张弓，琴音绵而凄婉。

鼓起腮帮，稽地模仿恶古怪的腔调，让听众们纷纷忍俊不禁。故事最后的

女孩睁大睛望着他，地鞠了一躬：“请您指正。”

一切。

个好历史的学者，要么……就是他曾经亲历过那场战争。

一样，他又啜了一杯中的蓝，再次发闷雷般的声音：“卡隆家没有什

当歌声渐息，女孩停住弓弦，还没等其他恶喝彩，矮胖们又是一阵“工

吧。”

塔，过往的客旅，有谁未闻你的歌唱，为何今日，为何今日，你竟默然不语？只

“坎铎萨倒是个难得的有脑的炎，可惜他死了。”冰搁杯，准

“请等一等！”女孩把琴扔在旁边的桌上，匆忙地挤过围观的恶，快步

大厅里鸦雀无声，没有谁能回答他，在肃杀的气氛里，金币落地的叮当声分

“又逢烟雨醉城/梦卷旌旗朝门/铁金戈尘销去/铮鸣鼓角几回闻/

女孩挠了挠发丝，脸上泛起一片绯红：“真是抱歉，我居然连这个都没想

会万岁！”“碾碎弱的人类！”的大呼小叫。

冰依然面朝着墙，事实上刚才他一直都这么坐着，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并不是洛奥，而是一个……人类。”说完这句话，他霍地站起来，转朝门

“麦达米亚的荒原啊，一千载的尘风呼啸，碎了斑斓岩砾，瘦了枯黄石

显得更低沉而浑厚，她仰起，清了清嗓，伴着铿锵琴声，开唱：

了一大，把杯放回桌上。

女孩撅起嘴，一副为难的神：“大人，您的味真不好捉摸呢，能

喧哗声好一会儿才消退去，女孩站起来，优雅地鞠躬致谢，然后她转向

兰山谷的耶希亚王临阵脱逃，庆贺者就不知该是谁了。”

追上那位正要离开的奇怪人。冰停脚步，背朝着她，依然沉默。

的各位，难只是来旅游观光的么？”他往地上唾了一冰渣：“人类是弱

整个乐章，琴声戛然而止，短暂的沉寂之后，叫好声和蹄跺地板的声音淹没了

矮胖们显然对这番言辞颇为不满，“污蔑，这是恶毒的污蔑！”他们尖叫

座位上站起来，他的形瘦削而挑，声音虽轻，却似乎在墙间四回：

外清脆：“还有别的吗？”

斗的景，大厅里不时发一阵惊呼声，而唱到他们各自的台词时，她瞪着睛

歌词和平素的语言有些不大一样，芙兰听得不是很清楚，她只觉得琴声和歌

地抛过来另一枚金币：“换一支歌吧。”

大的炎领主，他们在人类世界的荒原上相遇锋，女孩细致微地描述着打

们欣鼓舞了，雪崩般的“凌诺必胜！”此起彼伏——在这个与卡隆家的战争迫

走去。

“工会万岁！”“荣耀归于大工匠！”

事，那已经是四百多年前的事了，而这个冰居然能评析当时的详，要么他是

儿都望向角落里的冰，等待他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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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换个风格，一首东方的歌如何？”歌手微笑着收起钱币，坐回椅

冰端着杯的手突然在空中停住了，但几秒钟后就恢复了常态，他仰喝

上，从琴里一支短弓样的东西，她一只手轻握琴尾，把琴竖立在上，另

着，一只块大的则说：“人类本来就是不团结的蠢货，我们正是抓住了他们

歌手坐回椅上，收起琴弓，仔细地调节着琴上的旋钮，试弹了几，琴音

联手将他刺透/卡隆家的骄傲啊/愿赤焰

明示一二吗？”

结局，是洛奥击败了对手，斩他的颅，当歌声结束时，这回到沉默的冰

“团结？”冰北风般冷笑了一声：“要是恶团结的话，今天聚集在这里

首好歌……只可惜容不太对。”

的蠢货不错，但被人类从界门那赶回来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