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杨躲避了那场灾难，他非常钦佩女屠杨的为人，更十分欣赏她的格，女屠杨被捕后，一清早曾去看望过，四目相对，二人均慨万分。他最关心的是能否让她少遭些痛苦，早日脱离苦海，因为他知黄炳龙的脾气，他并不比他公逊，他也是个待狂，尤其是象女屠杨这样容貌秀丽的女人。女屠杨的死罪是必定无疑的，过堂无非是掩人耳目而已，最难熬的是决前在黑牢里的折磨，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窦浪心中七上八，暗自伤神。

上午的开堂审案，异乎寻常的平静，女屠杨对碎割黄谆的事实，供认不违，只是女屠杨一再调，凶案是自己所为，与申梁氏无关：黄谆是死有余辜，因为他残杀了荷。黄炳龙让女屠杨画押后，律当堂判了个凌迟，待呈文上报后执行，同案犯申梁氏另行审理，女屠杨关了死牢。在衙前观看的老百姓大为失望，他们没有看到堂上常见的刑讯供，自然也没有看到女屠杨在刑讯中的神态，因为不久前，他们在观看另一场审堂时曾亲目睹女犯被剥光上衣上了天平架的景，看着那坦裎的雪白，听着那撕心的哀怨惨叫，十分过瘾，但对于女屠杨大义凛然的气概还是颇为赞赏。其实，并非黄知府突发善心不让女屠杨受刑，他心非常狭窄，他实在是不愿意让众人分享这份待漂亮女犯的快，他要独自享用。

关在死牢的女屠杨注定不会安稳，第二天晚上，黄炳龙将女屠杨提到了设在黑牢里的刑房，一踏刑房，女屠杨就见到了一个极其刺激的场面，只见申梁氏全赤着跪在钉板上，二只金莲折向后与小捆在一起，二臂平伸绑在后十字型木架的横梁上，发吊在架铁圈中，全重量全压在膝盖上，尖利的铁钉扎里，血迹斑斑，这位杨州女无助地呼号着，一个凶神恶刹般的刽手正举起藤条，打着她的。

女屠杨肺都要气炸了，她历声喝问黄炳龙：申梁氏何罪之有？黄炳龙的回答非常脆：同案谋杀犯必审之。他眯着细上打量着女屠杨红囚衣玲珑的，似乎一只饿狼在打量的小羊，女屠杨敞开衣襟白晰的肌肤撩拨起了黄炳龙的火，他决计要在女屠杨上渲压抑已久的渴望。

（五）

女屠杨从小习武，四肢修，格健壮，肌丰盈，曲线优，她的肤由于保养得当，特别耀，白皙、光洁、细腻，柔，全上没有一瑕疵。当黄炳龙脱去女屠杨囚衣时，不由得惊呆了，他玩过的女犯不百余人，但备女屠杨这样肌肤的还是第一回看到。

女屠杨被架上了「龙蛇戏」，「龙蛇戏」是刑的专用刑，属于江北地区特有，它以红木工制成，上面盘着一条铜制的小金龙与二条锡制的银蛇，极观赏，此刑只伤脏，不伤肌肤，专门用来对付漂亮的女犯，是黄炳龙特地授意安排的，他钟于女屠杨的艳丽，不想上毁了这件上天制造的珍品，当然，他也不会让女屠杨毫无痛苦，「龙蛇戏」的威力不亚于「老虎凳」。

女屠杨以一个极其张扬的姿势架在刑上，四肢大字型伸展，手腕脚腕分别用铜箍圈固定，一龙骨在后背，并着力抬起，使原本浑圆翘的房显得特别耸，二个银的蛇分别地上面的樱桃小嘴与面的桃源里，蛇盘旋几圈后在上面会合，与龙连通。黄炳龙在刑房中的太师椅上坐定后，示意刽手动手。顿时，一大壶的辣椒从龙嘴慢慢倒，通过龙，顺着蛇从蛇注女屠杨，炙的上夹击搅动着她的，女屠杨仿佛到二条火蛇正在吞噬她的脏，一会儿又变成千万条小蛇，侵她的肺腑、胃以及桃源，她的腹猛烈地悸动着，似乎在燃烧，呼变得越来越急促……刽手了第二壶辣椒，她的腔与小腹几乎全被充了，肚明显地鼓了来，翻江倒海，她的四肢一会儿绷，一会儿松弛，胴剧烈地扭动着，上颠波起伏……此时，女屠杨的肤忽然发生了异样的变化，只见原本白皙的肌肤慢慢变成橙红，一颗颗圆的汗珠从每一个孔渗，一团雾气在表升腾，稍顷，女屠杨变得通发亮，晶莹剔透，脉络清晰可见，薄薄的表弹得破，真可谓彩纷呈，活生香。黄炳龙看得目瞪呆，他自火难忍，已经憋得即将爆发，但碍于知府的份不敢轻举妄动；一边的刽手也手足无措，不能自已。女屠杨在苦苦挣扎半支香功夫后，终于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