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问了李红多次，但她还是一字不吐。

不知过了多久，李红的双脚终于被解了来。屋里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评论着。

刘耀祖此时说：“把她带回牢去，给一些饭，今天晚上不许有人再碰她。这是要犯，如果据她的供抓住伪幼王和洪仁玕，咱们绿营就大翻了。明天我还要亲自审问。”

“喳！”大家异同声回答。

王又乖巧地说：“因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许大家用刑，可是不得说去，不然谁也脱不了系。”

“喳！”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刘耀祖又穿着青衣小帽来到了刑房，官服太不方便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王和四个打手在旁边伺候着，几个亲兵在门听令。

“带女犯！”刘耀祖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李红上细细作文章，如果让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码可以升作提督。

李红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酷刑和，可是她一生戎，健壮，勉吃了两顿饭，休息了一夜和一个早上，到底恢复过来一些。

一被架屋，李红不禁觉得自己想哭。可怕的蹂躏又要开始了，她连王和刘耀祖的脸都不敢看，她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得住这次的折磨。

李红上罩着一件薄薄的灰囚袍，赤着双脚，发披在肩上，一起一伏，两个峰的廓显现来。

刘耀祖欣赏了一番女犯，又说：“今天本镇要好好地审问你。好多大刑你听都没有听说过，如果识相，就赶快招供，不然让你吃尽苦之后，我再把你赤骑上木驴，在这一带三镇九乡游街示众，最后在大营门剐了给我祭旗。”

李红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泣了两声。

“哈哈！”王笑：“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招！”

“呸！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会招供的！”李红止住哭，咬了咬牙说。

王一示意，打手们上前拽了女犯上的袍，那底什么也没有穿。李红没有像昨天他们第一剥她衣服那样挣扎，倒显得很从容。她也不再用手护住自己的私和，直，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还甩了一发，倔地抬盯着刘耀祖。

刘耀祖大怒：“吊到架上去！”

打手们扑上来，李红又呈大字型，悬在刑架上。

（第四章）李红被吊在刑架上，看着前十来个昨天刚刚蹂躏过自己、今天又跃跃试的清军官兵，再看看刑房到摆放的刑，不禁垂了，咬牙关，闭上睛。

刘耀祖此时背着手走到刑房中央，对众人说：“本镇曾经看过一本异书，叫《研梅录》，是明朝人周纪成所着。里面专门讲如何捶讯女犯。”

王不懂地问：“这书，如何起这样雅的名字？”

刘耀祖有了卖学问的机会，非常得意。他摇晃脑地解释说：“这本书开宗明义，说到：梅固清香，非置于钵仔细研之碾之，其馥郁不发。女犯虽弱，非缚于厅前严酷拷之捶之，其不供。这个周纪成原是前明东厂的一个主，专司钦犯及其家属的审问。他在鼎革之后隐居山中，写这本奇书。”

屋众人都佩服地直。

刘耀祖又说：“现在我们给她用个这本书里的一个刑罚，叫作雨浇梅。”他接着便指挥打手们行动起来。

吊着的李红也把刚才一席话听在耳朵里，不觉了气，神经都绷得的。突然，她的发被人猛然拉向背后，使脸仰了起来，一张黄裱纸盖到了上面。接着，有人在朝黄裱纸上浇。纸被细细的浸，封住了李红的鼻，令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