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的。玄翊和天帝，都不约而同地板起面孔，心却对儿成人的模样无限慨：

……看来我们猜测的方向不错，若地脉之主心甘愿将脉气给他，慢慢补缺，煜儿当有一线生机……火世落难，虽不方便立即手，于公于私，都要暗中关照才是……

玄翊这个人，与外冷的天帝相反，本就偏冷。他若一句话也不说，光那沉默的态度，就够儿女们瑟瑟发抖。

碧煜浑抖成筛糠。天帝见他可怜，吓唬也吓唬够了，来说：

“……好了，这次是我放你去搞，你父亲已经责怪过我。闹的那些先不说，谁发病痛苦，谁心里清楚。现在先到幻海休养两个月吧。”

“……不要……”碧煜小声说，“……统共没剩几个月命，还要关在幻海……”

玄翊心脏一。

他虽知事实并非如此，但谁也不敢和这孩保证什么。

碧煜快要哭了，扁了扁嘴，暗暗定决心，：“我会去的。……过几日。”

说完，他又一溜烟地退，回了瀑布，闯师父的房间。

碧煜简直是个小惹祸，寒鸦一见他来，就知他不打算放弃。

先前玄峣话说得那样重，反而使寒鸦觉得过意不去，心都变了。如果碧煜真的只有三年寿数，他不过想要自己的来藉而已，有什么不能让他满足的呢？

“师父，我们再来谈易吧。”

碧煜双发亮，靠在师傅的上，贴着寒鸦微的肩膀。

这次他一定要提一个师父能够容忍的价码。

“我不需要师父将我当作人来，不师父谁、或者铁石心，都是无妨的。但我要师父和我风快活，好不好？”

“你真是……”

寒鸦无奈极了。这样纠缠不休、不要面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怪谁呢？怪自己一开始将他放了来。

碧煜见他一时不答话，就知事有了商量的余地。师父心里舍不得伤害他，那才是他最大的价码呀。二哥说的话虽然刺耳，反倒帮他试探了师父的底线。这恐怕就是真正的亲兄弟了。

碧煜“嘻嘻”一笑，不待师父拒绝，就溜了去，试中的那几柄剑，他究竟拿得动哪一柄。

……哪一柄都耍不动，只有一把木剑，勉能够挥两挥，还是个小废。

半夜，碧煜蹑手蹑脚地爬上师父的床。

寒鸦柔的青丝铺在枕边，映得那张淡漠的面庞特别平和、特别丽，嘴的线条透着一丝冷意。如雪的衣衫中隐约玉般的膛，让人只想亲近与抚。

他的受过伤呢。碧煜正是知这一，对师父也有额外的怜，才一发不可收拾，绝对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