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问都不问。

两人之前的对话，声声回在耳边。

“靠！”蒋涵丢开手机，惊起来。

“齐明大学？”

可凌轩毫无所觉，他所有官都被群里讨论的消息攥取。

凌轩没想到江扶月竟然真的报了明大！

“知。”

蒋老爹皱眉：“……那H大？或者直接国？”

“错！都不是！”

蒋涵咽了咽，双目有些失神，“月去了明大……”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凌轩垂眸，敛其中的黯淡。

“为什么？”凌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了解过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反应过来，当即翻江扶月的手机号，拨过去——

“我怕说来你要。”

对面蒋老爹正拿着计算在盘这个月租金，闻言，忍不住撩起看了女儿一。

凌轩张了张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

“不是要报，是已经报了。”江扶月纠正，“现在录取结果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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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结束。

“当然。”

“什么况？”

“要说赶说，不说！”耐心告罄。

“No！”

“呵……反正不是B大就是Q大，我个？！”

她就一不好奇他报了哪个学校吗？

“爸，”蒋涵咽了咽，平复心，“你猜月被哪个学校录了？”

江扶月等了他五秒，“……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挂了。”

这个问题江扶月已经回答了无数遍，而答案始终如一：“因为，我乐意。”

“明大。”

两分钟后，他继续拨，但还是正在通话中。

“你了解过它的碑、评价，以及在国校中的排名吗？”

……

直到第六次，那才终于接了——

“你打算报哪所大学？”

“你开什么玩笑？！”

“你知明大是什么样的学校吗？”

“江扶月，你真的要报明大？！”

“……好。”

“对。”

他整个人又怔又傻，木在原地无法动弹。

……

“哪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