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叶辞觉得这称呼有耳熟。

“就是咱们班宋同学的靠山啊，如果没有哥罩着，凭宋同学的魅力，保不齐有alpha控制不住自己，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来。话虽这么说，但哥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且不说他是当年参与霸凌的帮凶之一，就说现在，他暗地里收保护费和收小弟就一直没停过。”

“这样啊。”叶辞若有所思，“那如果有人得罪了哥，是不是就……”

玉曼凝听了她的意思，赶摆了摆手：“正是因为两年前的悲剧，所以学校还是重视校园霸凌这块儿，总之绝对不会再闹人命，但如果被针对的况不是很明显，且没有实际证据的话，学校就是想也没法。而且哥那些人事很贼，都不会让人留证据，就算有证据，只要不是铁证，哥和他小弟必定会使尽手段让事‘反转’，如果是这况，还是去找另一个留级三的女A，一个名叫邱天晴的学，寻求帮助，她会护着你。总而言之，尽量别与哥一伙人来往，能避则避吧。”

“邱天晴？”叶辞轻声念这个名字。

“她和被霸凌而死的女A，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而且……”说到这里，玉曼凝顿住了，她个人觉得邱学在好友死后，自愿从南城转学过来，还留级三，肯定是想为好友报仇的。

但这个事，只是她的一觉，就没必要说了。

“而且？而且什么？”叶辞挑眉，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没，没什么。”玉曼凝打着哈哈，话题也就揭过去了。

说话间，她们来到了育馆，先去一楼的储藏室领校服。

看见堆叠起来的，照区间分类的各式尺码的校服，远望犹如一座蓝白相间的六指山，玉曼凝不禁哇了一声。

叶辞正要朝着区间在170～175的“校服山”走去，一只油腻腻的胖手就伸了过来，在她面前嚣张的晃了晃，接着是一个颇为戏谑的男声：“同学，领校服啊？但是得先钱啊。不钱，就不给过去。”

叶辞一愣，瞬间和玉曼凝大瞪小：“要先钱？”

玉曼凝咦了声，摇了摇脑袋：“我不知啊，我从来就不穿校服，也没领过校服。”

她虽然是学生没错，但却以狗仔的工作为先，经常逃课去接生意，如果穿校服，那还得换衣服，太麻烦了！总不能上课的时候接到生意，就穿校服去吧。而且北城一中的校服太亮了，蓝白的，过于引人注意。

当狗仔当然还是首选系、中风的衣服，这样帽一，罩一遮，便看不男女。

总之，狗仔的衣着是越低调越好。

叶辞也想到了这一茬，明白了玉曼凝不需要校服，所以肯定不知相关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