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觉得我是那怕死的人吗？”只不过，他却也并没有要改变自己想法的意思，“真要是不想听的话，”卓俊笑了一，“我就该装作什么都不知一样，把这个记录板悄悄地从宿舍门底来。”

“那样的话，就该换我去努力找是谁见到了这份东西了。”“夏清池”笑了起来，没有再多劝说什么，只是屈起手指轻轻地抵着自己的，似乎在整合适合用来叙说的语言。

“虽然我还没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确定，我找到的那只小家伙和海底的神明有关系的……不过你也看到了，就算他们那么努力，也什么成果都没拿来，”他用指尖拨着放在桌面上的签字笔，语气里带着几分散漫，“当然，我也一样——在发现了一端倪之后，我也有在悄悄地一些实验。”

“毕竟在我手里待过一段时间的，我稍微留一东西也很正常不是？”一都没有在意自己那游走在违规边缘的行为，“夏清池”弯了弯角。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正常的实验方式是行不通的。”

“——本来就不是科学范畴的东西，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也确实很‘科学’。”

“夏清池”又笑了起来。他似乎很笑，正如之前那两个研究员聊天的时候所说的那样，是个格很好的人。

好得就连夏清池都不由自主地有被引。

“然后我开始尝试一些其他的东西，”“他”指了指桌上的记录板，“比如召唤，比如信仰，比如祭祀。”

他所尝试的，显然并不只有这些，夏清池能够浅显地受到一对方的想法。

“在这个过程中，我上了他。”话题拐了个弯，忽然绕到了一个诡异的方向。而即便是说这话的时候，“夏清池”的语气也是平常的、理所当然的，就好像他只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寻常。

“不是对于未知的好奇、探索，也不是对生命本能的怜，而是对于恋人的那——”他说得很，边甚至带上了一丝饶有兴味的笑，似乎在观察面前的人对此的反应，“——你明白的，对吗？”

“就跟你对刘彦一样。”

卓俊的了一。他似乎意识地张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默认了“夏清池”的说法。

于是“夏清池”在停顿了一之后，继续说了去：“所以我无法忍受有人想要伤害他。”

“但它还是死了。”卓俊终于又了声，却说不清楚自己这句话是想要表达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面前的人愉悦似的低声笑了一，偏朝不远的衣柜招了招手——然后那嵌有半镜的木门，就被从里面开，一团紫黑的手从中蠕动着钻了来。

它先是窥探一般地半个球，确定夏清池没有对此排斥或者不悦的表之后，立即欣鼓舞地朝着他冲了过来，一就撞了他的怀里，胡地挥动须蹭，甚至还想去碰他的嘴、，以及双之间更私密的位。

——然后就被狠狠地掐住了那团的。

哪怕夏清池不说，卓俊也能看这只小小的怪，和实验室里的那只的关系。

“你不是很想知我之前消失的那两天在什么？”钳制住怀里某个东西动的手，“夏清池”翘起嘴角，弯起的眸里浮现些微的恶趣味，“我在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