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万17，听山20，其实也就差了那么三岁。

听山用酒起开了旁边的白酒，给姜万和自己倒了。

只是觉得，想来看看，就提着东西披星月的来了。

“我敬你三分坦诚，六分孤勇。”

“这么晚了，你要是不嫌挤，就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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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就不怕我在酒里药然后把你卖给人贩？”

正中怀，她拒绝什么。

听山把蜷在椅上，手里拿着酒杯，神有些飘忽：“想拉她一把，就拉了。”

“怎么没读了。”

自己这记真是越来越老年化了。

“姜万。”

姜万的大衣都已经拿到了手上，听见听山这么一说，也不拒绝。

“我？我初中毕业就没读了，现在如果还在读书的话，也应该二了。”

剩一分，敬缘分。

听山是那随和的不得了的人，看到这人没恶意，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考不上的，我不想成为负担。”

或许只是得像而已，听山安自己。

她把衣服重新挂回衣服架上，转看着倚在小卧室门的听山。

一脚去，玻璃和玻璃碰撞发乒乒乓乓的声音，悦耳又有些让人心烦。

姜万直接戳穿：“你以前，也被这样对待过吧？”

姜万不知自己于什么心理，跟踪着这个女人来到这里。

有突然，有不甘心，但不害怕。

整个小客厅本来还算得上冷清，姜万一来，瞬间多了不少人间烟火气。

回去跟她说了谢谢。

“听山。”

反正也不是什么违法犯纪的事，也不会掉块，不如想什么就什么。

地上已经摆了一地的白酒瓶和啤酒瓶，听山逐渐连个脚的地方都没有。姜万没带这么多，这些纯属都是听山自己家里的存货。

只是，她觉得，自己似乎在更久以前，就见过这人了。

那些记忆，久到就像上辈的事了。

“大二。你呢？”

她压就不怕死，最多就是觉得不甘心而已。毕竟自己那么努力的学东西考试上大学，最后就为了赴死，什么都还没享受。

两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轻轻的脆响。

外面的雪得愈来愈大，屋里的气温却不断升。

“啧，你为什么要拉那个小孩来啊？要不是我今天心好，你也要不来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卖给人贩最好把我杀了，只是要快，别折磨我，我怕疼。”

“你大几啊？”姜万了啤酒，好奇的问。

两个人的自我介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现在近距离看看这人，果然是个人胚。

也不知该说她心大还是神经。

只是……想不起来了。

听山笑了：“我也不想成为负担。”

她们聊了许多，大到未来的人生规划，小到去年这个时候她们各自在什么。

“是，所以我不想这事再发生在我面前。”听山回，语气淡然。

听山背后是昏黄的小灯光，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更加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