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瞧见了，更加释怀，将皇后手中的古籍取走：“你看吧，世人都知违背天，你何必去纠结，不如去训练你的兵。”

李乐兮闷闷不乐，对上裴瑶清澈的眸，心中压抑得厉害，“裴瑶，我想同你天地久。”

“一生足够了，不能贪婪。”裴瑶淡然，她握住皇后的手，“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当去游历天。听闻楚元八岁登基，初意六岁了，还有两年，我们再等等。”

李乐兮不肯：“江山必。”

裴瑶大度：“江山了，我们再回来收拾。”

李乐兮不想：“我还想继续皇后，再者逆徒未死，本岂可离开。本一走，逆徒你会挟持幼士控政权。”

裴瑶叹气，索放开书籍，朝后躺去，沾上柔的被衾，“皇后啊，你这逆徒多半会命百岁。”

“也好，本多几年皇后，睥睨众生。若非舍不得你，本还想去攻打鲜卑，往北将大漠收大魏的舆图中，还有李承业那个小，收回青崖洲也是要事。”李乐兮阔气，她想的事太多，可惜，舍不得裴瑶。

她回看着榻上睡觉的女帝，伸手去揪她脸，“没息。”

“本是佛前一尼姑，不贪权不贪势，要什么骨气呢。”裴瑶睁开睛，将皇后的容颜看得清清楚楚，“为了你，我才皇帝，你说还要什么息呢？”

这话说得极为有理，听得李乐兮心舒服极了，“嘴真甜。”

裴瑶将侧脸往她面前送了送，“这里不甜，亲一亲才甜。”

李乐兮不予理会，反而离她远了些，“太没息了，看着碍，本去找太上皇。”

“找他甚？”裴瑶急了。

“耍耍嘴，本就喜看逆徒气得脸发青。”

裴瑶：“……”

皇后离开，她只好回议政殿。

坐在曾经熟悉的殿宇中，她一气，站在殿中央，她望着自己的影，“楚元，你没到的事，她到了。海晏河清是你的心愿，而我只想她命百岁活去。”

楚元有些偏执，却是真正地着李乐兮，而她的，太浅了。

议政殿的摆设是她着记忆中去修缮的，与楚元在时一模一样。

龙椅是新换的，裴瑶坐上去，觉与那个梦境一样，摸着龙案，恍若回到那些年。

光从殿投来，像是一抹希望落在心上，她地盯着那抹光。

良久后，丞相走来。

丞相穿着新制的朝服，与大齐朝服相似，是皇后改良的，比起大齐更为致。

“陛。”丞相在殿中央跪。

裴瑶抬首，“起来吧，丞相有事？”

“这是臣拟定的章程。”丞相将手中厚厚的奏疏递给侍。

改革一事，他细细推敲了五年，如今天无战，倘若推行新政，大魏将会踏繁华的境地。

侍将奏疏放在龙案上，裴瑶没有打开，只：“给朕些时间，朕慢慢看。”

丞相叩首，俯退议政殿。

裴瑶将奏疏摆在一边，自己一人去殿外走动。

冬日景萧索，不如日百盛开，一面走，冷风一面脖颈中。娥贴心给女帝准备手炉，裴瑶接过后，屏退众人，自己一人朝前走。

不知不觉间走到无名殿前，殿外有人守着，打扫得也算净。

她没有去，而是站立许久。

“烧了吧。”裴瑶吩咐。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皇后是她的，与楚元再无关系。

裴瑶转离去。

片刻后，熊熊烈火吞噬这间有着四百多年的殿宇，烈火熏染烟，惊动了广远殿的李乐兮。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间殿宇的用。

“去查一查，好端端为何会失火。”

“婢这就去。”娥俯退了去。

椅上的裴绥也注意到烟，不过他对绍都城的王井不熟悉，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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