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糖能吃吗？”太后拧眉，不敢去碰。

裴瑶着一块糖，抬起皇太后的颚，碰上冰冷的角，尖将糖块轻易渡至太后的嘴里。

“好吃吗？”

糖还没有化，橘糖的味比起国师的更为郁，带着皇后的味，是独属于太后的糖。

太后咀嚼了两，糖才彻底化，她看向皇后：“皇后好像无所不能，连糖都能。”

“嘴也能吃。”又添了一句，太后忽而低眸，目光略过皇后的腰间，好像找到些什么乐趣。

她能将自己的亏损弥补回来了。

裴瑶无所察觉，自己吃了一块糖，看向太后，“我喂你了。”

太后皱眉：“哀家有洁癖。”

皇后怒起，“你都吃了好几块糖了。”

“哀家还有事，皇后记得照顾好新帝，毕竟她才是你未来的希望。”太后平淡起，顺手拿走皇后放在几上的糖盒，说：“皇后不该藏私。”

裴瑶气极，刚想夺回来，却发现太后的影走远了，“李、李……”

李了半天，不知该怎么骂人，她只知太后姓李，不知太后全名。

骂人都没有办法骂。

****

晚间的时候，李璞瑜留在中，穿着得合的衣裳，正殿给皇后娘娘请安。

明日李旭的灵柩就会送皇陵中，届时还有许多没有嗣的妃会一过去，玫夫人这几日一直在装病想躲过去。

翌日清晨，灵柩城，送皇陵。

太后坐在殿作画，面对青竹，手中画笔如同生，如何都画不来。

枯坐许久后，裴绥来求见。

太后放画笔，莹白修的指尖沾染了些颜料，绿很显，太后不得不换了新衣。

等太后殿的时候，裴绥都已喝了两盏茶，他起去迎太后，“太后娘娘。”

“国丈来了。”太后示意裴绥坐。

听到国丈二字，裴绥的表微微僵，一刻，太后坐，他也只好跟着落座。

“新帝是国丈的外孙，国丈可想着给新帝送份大礼。”太后的神有几分悠闲，又有几分指江山的自在敢。

裴绥是男，见到一女人指江山，心中到底有些不自在，“太后想让臣去沙郡剿灭暴民？”

太后笑小，神中带着几分轻嘲，“这不是国丈应该的事吗？”

裴绥盯着太后的神，心中忽而生起一压力，“太后娘娘放了裴瑶，臣便去替陛剿灭暴。民。”

“裴瑶即将是太后，是新帝的母亲，你让哀家如何放？”太后语气平平，说不上是嘲笑，还是随敷衍。

裴绥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但眉的戾气一一积存起来，他不屑，：“裴家不会听一个女人的吩咐。”

太后笑了，忽而来了兴趣，她看向裴绥：“可裴家却听一个女人的吩咐将自己的嫡女送里。”

裴绥刚愎自用，有几分能力不假，不懂变通。

“臣已经罚过她们了。”

太后不掩嘲讽，“将军还不如太傅，太傅当年可是听了一个女人的话将皇后送尼姑庵，选了与皇后生辰相近的裴为裴家女。他都舍得皇后，大将军也无异议，十七年后却来这里演父女的戏码，是不是迟了些。”

裴绥震惊，太后怎知当年当年的江湖术士是一女，“太后查了裴家？”

太后说：“哀家给皇帝立后，总得先查查，哀家不笨。大将军去沙郡，哀家满意，若不去，哀家也不会求。”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威仪，冷淡又戏谑，让人实在瞧不她的心思。

就连裴绥也不明白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迟疑来，“皇后于太后而言，并无太多的作用。”

“皇后毁了哀家的名声，哀家自然要与她算账的。”

“太后娘娘，皇后年幼，不懂喜一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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