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卑贱，她竟然当众原形，真是有辱师门！”

妲己看得缭，转问碧霞：“他怎有这许多法宝？”

妲己：“……”

碧霞：“你看对面与他斗法的，多宝人、金灵圣母、灵圣母，还有虬首仙、乌云仙、金光仙，这都是通天教主的亲传弟。面观战的截教们，也都在为师兄师叫好。这样的阵仗，必定是太乙真人了什么犯截教众怒的事，非元始天尊亲至不可调停。”

碧霞：“阐教门，太乙真人最擅炼。这还不算什么呢，金光的两件镇之宝，乾坤圈和混天绫，都在他徒弟哪吒手上，这回大概是看不到了。”

第20章 山巅论

女仙也不辩解，默默低了。

“灵师伯辛苦修炼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脱离妖族，结果还，唉……”

她和灵圣母，应当算是伤其类。然而碧霞说的亦是在理，这些碧游弟，既然了门，与妖族气运再无关联，即使受人欺辱，那也门的事，不到她这个妖族来为他们说话。

碧霞静静：“拜门，便不再算是妖族。成败荣辱，那是她自己选的路，与我们无关。”

太乙不知从哪里又拿了一杆火尖枪来，化作一火红光，刺向其中一人。那位女仙倒是法轻盈，飘躲过，而太乙手中又已经多了一块金砖，当砸向另一女仙。

只是归结底，截教也是瞧不起妖族的罢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持剑人逆风而上，把太乙真人手中的双剑磕飞了去。太乙伸手一召，那只火焰罩又飞了回来，顷刻间涨到了两人大小，其上九条金龙盘旋环绕，吐着烈焰，把那持剑人当罩了去。

他的衣袂在山风中飘拂而起。

阐教截教，仙凡俗，侯门布衣，总归都是人，都是一样的。

另一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被砸了个正着。

剩几人，原先跟他打得起劲，此刻却也都低了。

仿佛是听到了妲己的疑问，碧霞回过，向她解释：“截教收徒广泛，其中不乏妖族。便如通天教主的这几个弟，多宝人、金灵圣母等等，都是妖族，原气息各不相同，我自然能分辨来。”

其中一人，对着旁的女仙说：“早该拦着你们意气用事！这可好，灵师妹原形都现来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就连那乌自己，也觉得这是什么羞惭至极的事一样，把和四足都缩了壳里。

——是灵圣母。

妲己问：“为何？”

妲己尖，看到她从半空中直直坠，人在半空，就已经开始变化，四只鳌足和壳撕破袍冲了来，等落到地上时，已经完全化成了一只大的乌，壳上还刻着几个古老佶聱的字。

太乙真人嘲笑：“哼，乌。”

周围的人们纷纷退开，就连激战中的几人也停了手，都悬停在空中。

碧霞：“是妖族，只是一旦拜门门，便算是了仙，不受招妖幡统辖，与女娲娘娘更是再无牵挂。大劫将至，妖族气运衰微，前路艰险，与这些人，也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这一连串的名字，除了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她一个也没记住，只觉得碧霞不愧是年侍奉女娲娘娘左右的童，娲皇和门一向疏远，他却能把门家事知得如此清楚。

妲己见碧游众人以灵圣母的妖为耻，心不忍，正想站来，碧霞却先一步伸了手，拦在她面前。

“……”妲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居中的那白袍人——据碧霞所说，号太乙真人——右手掷火尖枪，左手扔一个火焰缭绕的金丝罩，脚风火转，忽地，躲过不知是谁来的一金光，而他手中又已经换持了一对双剑，漫的白发迎着烈焰飘舞。

而地上的人们，都往四周退去，离那只乌远远的，好像生怕沾上了她，一个被打原形的就是自己。

“原来灵师叔真的是只乌啊！”

妖族修行艰难，而碧游毕竟是门正统，截教收徒又不问，拜通天教主门，自可免去许多修行上的坎坷，早日得证大。只是……

妲己这次是真的惊讶了，“这……众位，都是妖族？”

妲己仰起，只见碧游恢弘的琉璃金瓦之上，人们正打得难解难分。

妲己：“碧霞仙？”

碧霞认了那白袍人的法宝：“风火，火尖枪，这是乾元山金光太乙真人，元始天尊门，十二金仙之一。他在这里和截教中人打得难解难分，想必元始天尊很快也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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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还有两个女仙，看到同门危困，急急来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