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一，谢怀玖也随其后发了微博。

【打工人[自拍][她拍]】

第一张是谢怀玖自己的自拍，眉冷淡，漂亮得很不好亲近，但还是会让人产生屏的冲动。

第二张，抓拍的是刚才对着手机自拍的姜南星，侧脸柔和，笑得很。尤其是和谢怀玖对比……

姜南星刷了一这条微博评论区，没有警的粉丝，天了只有几句无视姜南星的倔表白和心灰意冷的“关系真好宝宝开心就好我没关系”。

大分是嗑糖到飞起，如果评论有声音恐怕姜南星的耳朵会保不住的疯狂尖叫。

【九！是双人通告吗！妈妈很开心但妈妈不说！希望你以后多上！】

【九九！这个老婆妈妈很满意！就这个了吧！】

【没想到我们九真的从山上来了！人肺腑！这个老婆很可！不要be了！】

山？什么山？

姜南星好奇地评论看了看，原来是崆峒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笑到房天板裂了掉来砸到我！笑到邻居来敲门警告我了！】

笑死。

姜南星也憋不住笑了，放手机转看窗外平复心，可再喜都是有限度的，就好像梦幻的泡泡一定要碎那样。

她和谢怀玖——只是假装来的恋人。

她们只是在营业而已。

这样想着就到了拍摄地，化妆师是很漂亮的黑人，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望着姜南星笑了笑：“你看起来像没有十八岁。”

“其实我大学毕业，已经二十二岁了。”

姜南星说事实的时候也看见了对方的震惊脸，对她比了一个大拇指：“亚洲人看起来总是比实际年龄要小。”

负责拍摄的摄影师过来巡视了一，也和两人介绍了今天的拍摄主题：“我原本想要拍的黑白天鹅，但是看到你们真人之后又觉差一些。”

“光与影，姜南星你来光吧。”

摄影师是留了齐耳短发的年轻女，抬一示意，说话脆利落，眉凌厉得让人觉得她应该是在职场里掌众人决断金钱的上位者。

她的发话也让人有不能驳回的觉。

但姜南星还是发了疑问：“为什么？”

“因为气质。”

女生凉凉地扫了姜南星一，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发火了，然而她只是笑了笑：“你会相信我的。”

十分笃定的语气。

姜南星只是担心女生没有挖掘到谢怀玖上的优，很想努力给她分析一谢怀玖，是真的像钻石一样反着光的完大明星。

但女生已经去另一边看广告商推过来的衣服了，挑好之后也没有架，直接拎过来到工作人员手里：“去换这一吧。”

姜南星拿到的第一是白裹羽裙，羽钉满了整条裙，还有数不尽的亮片和珍珠，是很优雅漂亮的风格。

姜南星换好来的时候，谢怀玖也完成了，她穿的是灰扑扑的裙，比起姜南星的简直可以去当灰姑娘变前的裙了。

上面还垂着破碎的布条。

为了更贴合女生的想法，姜南星的妆面温柔净，而谢怀玖的脸上抹了灰，发也是散的。

两个人被一层玻璃隔开，而为了更好地展现光影对比，姜南星那边的光亮堂堂的，而谢怀玖站在一片黑暗里只能从玻璃受到光明。

“贴住玻璃对视！”

姜南星轻轻地凑近玻璃，鼻尖靠在上面，既完成要求又展现廓线条不至于把脸压扁影响。

“谢怀玖，伸手！”

谢怀玖伸手贴上玻璃，隔着这一层玻璃注视着姜南星，两个人对视着。

一方于温明亮的沙地，另一方在冰冷无尽的黑暗里。一方是居临的好奇，而另一方是黑暗里谦卑的仰望。

这是不对等的关系，不平衡的。

姜南星低看冲她伸手的谢怀玖，忽然想起过去第一次被她拥抱的纤瘦的因为哭泣不断颤抖的谢怀玖。

她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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