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送，还是没有人回。

他们约的是午一半，现在已经是一二十八分，还差两分钟就到了。

手机突然了，是条微信，赵思睦心也很莫名的忽然跟着加速。

【蒋铭绎：榕榕，对不起，临时有事，来不了。】

【蒋铭绎：我把电票发给你，你先去看。】

【蒋铭绎：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哦，来不了。

赵思睦说不上来是什么觉：没关系，你忙。

她回完盯着手机，对话框安安静静，再也没有消息。

有难过是怎么回事？

赵思睦保存电票，票是今天的场次，逾期作废。想了想，她把手机开静音，独自去检票。

里人并不多，是场很小众的画展，厅里打了空调，有凉，她放轻脚步，从第一幅开始看。

据说这都是国画家的画作，有些是她叫不上名字的，也有几个熟人的，说实话，没有特别引她目光的。

走走停停，到一幅没有署名的画前，赵思睦睛一亮。她停住，是幅油画，构图很随意，甚至是奇怪。他画的是一片丛林，用了很浅的绿，绿的树、绿的草地，树是几只动，猫、兔、乌，诡异的矛盾。

丛林、动，很乐的布局，可是……

不知为什么，赵思睦看着却想哭。

后有脚步声，很轻，最后，停在她旁。

“你是今天唯一停在这副画前的。”男人开，很好听的声音。

赵思睦侧看了一，是个年轻的男人，他穿得很正式，衬衣西，领带了个领结。再往上是张好看的脸，单，却很有神，鼻梁上一副镜斯文极了。

“他作画时，大概很难过。”她收回目光。

这是幅有灵魂的画，她看到了很多东西。

一时静默，男人又开：“喜？”

赵思睦摇：“不喜。”

男人意外：“真巧，我也是。”

赵思睦想起他刚才说的：“你说我是今天第一个在画前停留的人，你是作者？”

她又看向他，他也恰好看过来，四目相对，他里有一瞬诧异，随即浮起笑。

“不是。”他伸手，“程骁。”

赵思睦握上：“赵思睦。”

程骁双手背到后：“这是我小叔生前最后一幅画。”

赵思睦动了动，不知该说什么。

程骁却像是自言自语：“那时他刚失去他的女儿，也知自己生命快到尽。”

赵思睦看着这幅画，像是透过这状似快和谐的动图看到了一个老父亲的心，但又似乎不全是。

比起对女儿，更像是对侣的告别。

“他的妻呢？”她问。

程骁笑了笑：“他对妻的，让他放弃了刚生的女儿。”

赵思睦糊涂了，没听明白。

程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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