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睦：“……”

“你喜画画？”蒋铭绎又问。

他微微拧起眉，就这么一，他整张脸冷冰冰，唯独那双睛特别亮。

蒋铭绎思考了一会儿，状似很严肃，她见状，以为他会说个怎么的惊天动地的答案，结果，“听别人说的。”他移开视线，望着远的雪山，“还是个醉鬼。”

他走到她跟前：“抱歉。”

赵思睦一惊，意识把画本一藏，那当然是不能给他看的。

“我不懂的很多。”他没在意，上用力，秋千微微晃动。

蒋铭绎想起向扬在车里说的，他不说，别人怎么知他其实是好意？

“我也不是很懂他们的区别。”须臾，他勾笑，整个人也似柔来。

蒋铭绎侧过的顿住，又回过去，“嗯。”

怔愣间，蒋铭绎已经坐到她边上，秋千又开始晃起来，比刚才还舒服。

行吧，她就是存心的。

蒋铭绎……怎么成这样了？

“对不起，那天在酒店我没有其他意思。”他认真看她，“能原谅我吗？”

赵思睦只觉得玄幻了，怕不是在梦。

她拿笔尖扎了扎自己的手指，嘶，疼的。

见鬼真见鬼。

“是啊。”她耸耸肩，“不是大家都知？”她嘀咕了一句。

他看着她的画本，目光灼灼。

蒋铭绎想起那天在酒店他善意提醒时，她瞬间炸又瞬间恢复的模样，他现在想明白了，他是好意，但她大概会觉得是他给了她难堪。

都说奈才是印象派的奠基人。

她狐疑的目光，他也不自在的，“不能？”

蒋铭绎听到了：“我看过你的画，大多是景，你喜莫奈？”

语气就……狭促的。

对她来说，蒋铭绎是座山，是妈妈耳提面命压在她的山，可偏偏这座山在她熟悉的领域中显得那么手足无措，当然，是她以为的手足无措，但也足够她骄傲嘚瑟的。

蒋铭绎又敛了眉，奈？

“啊？”赵思睦愣住，他歉？为什么？

这些个小姑娘家家的想法多，他只犹豫了一瞬，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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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叔叔？”她鞋尖地，让秋千停住。

本来他就没错，就是她见到他别扭而已。

也许是今天的蒋铭绎太过随和，赵思睦话也多，“其实我都不喜。”

是看到他，她一定又得炸。

赵思睦见着人越来越近，心一慌。

赵思睦忙摇：“没有没有。”

好家伙啊，她刚说自己车要休息，又被抓包了？

就是撒谎了呗。

赵思睦少了局促，偷笑，“那你怎么知莫奈？”

赵思睦睛里盛满了笑：“原来还有蒋总不知的？”

人都这么说了，她能怎么办？

赵思睦不意他会跟自己聊起这个：“为什么不是奈？”

已经听到脚步声的赵思睦：“……”

她局促：“蒋叔叔，我其实……”其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