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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之不假思索：“当然。”他话里都是溺，“榕榕什么时候回来爸爸都来机场接你。”

她虽然对很多东西不在意不动脑，但不代表傻，她明白妈妈这是要她在蒋铭绎跟前刷存在的意思，不是为了促成跟蒋家的联姻，还是两家的合作。

尽其用而已。

赵思睦了鼻：“我就是想爸爸了撒个，等我想回来了我再告诉您。”

公司那么多人，为什么是她？

瞧瞧，刚还说得像是第二天就要立回来似的，这会儿又变了，但赵行之一不觉得女儿善变，他仍是溺的，“好好好，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

一级的心跌到谷底。

【好看的人都这样！】

他也不赞成程静将女儿留在新西兰，之前是女儿还在读研，现在她都毕业了，也该回来了。

赵思睦想了想，让声音听上去开心些，“就是想您了呗。”跟对妈妈是不一样的态度，她撒着，“还想吃糖醋排骨，咕咾，要您亲手的那。”

赵思睦听了，真心笑了，“才不会，我最吃爸爸的。”

“那当然。”赵思睦心满意足挂电话。

他并没有家族企业，一心只搞科研，这会儿反应过来女儿绪不对，他到实验室外，问：“榕榕，怎么了？”

【番外呢？番外有没有？】

赵思睦很沮丧：“好，我知了，妈妈。”

电话里传来赵行之的笑声，他连说“好”，“那爸爸最近得补补课，不然我女儿可得嫌弃了。”

程静是在提醒蒋铭绎，赵家的女儿赵思睦未来会跟他侄蒋云廷联姻，合作时不求他明面的偏袒，至少多考虑这层关系。

她倒也耐心，一条条回评论，在他看来，萌。

是张手绘图，没有画整张脸，只有眉，但是吧……

蒋铭绎跟向扬从赵家来，这回车直接往公司走。两个人都捧着手机，一个看公事，一个刷微博。向扬微博好友多，刷了会儿才刷到刚关注不久的谷田。

“谷田还有趣。”向扬对蒋铭绎说，“我怎么着都得签她。”

【总觉得画的睛熟。】

【大大什么时候开坑？】

刚才确实是她矫了，不怎么样，站在妈妈的角度，她对她已经足够好，知足常乐而已。

蒋铭绎淡淡应了一声，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知女儿没那么聪明世故，程静叮嘱：“我们跟蒋氏的合作很重要，记得一定要把文件到他手上。”

妈妈这么一反常态反复调，赵思睦隐隐懂了。

“行，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赵行之问。

惆怅的赵思睦犹豫着拨通爸爸电话，她勉挤笑，“爸，我想回家了。”

向扬随手翻了翻，评论数“蹭蹭蹭”往上涨，大概是谷田很久没有冒泡，粉丝们度颇。

这才是最考验画手功力的。

她其实从没想过真的要跟蒋云廷在一起，但看妈妈这样，不是蒋家也会是别家。这不过都是圈里的联姻常态，她还没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程静压没有给她解惑的意思：“重要文件，你亲自送过去，等会儿我把你蒋叔叔的酒店房间号发给你。”

画得还真不错。